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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14杀了我治愈你(2/4)

只是——

伊人则皱皱眉。

知其不可为,却不得不为。

伊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睛,低看了看下面的贺兰雪,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来。

她能的,不是阻止他,而是在他选择后,在他输完所有赌注后,帮他。

“再后来,你在父王生诞那日,在文武百官面前大展厨艺,父王很喜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父亲说,要将你许给皇。”贺兰雪继续说:“你知不知,当我听到父王的这句话后,兴奋得整晚没睡。大哥居简,二哥又喜在外面游猎走,你一向与我走得近,父王也知我们要好,我当时想,他一定是要将你许给我吧。”

然后,他垂下眸,扬微微一笑,端起粥碗,心平气和,浅啜一

贺兰雪也吃吃地笑“傻,因为长胡,所以就疏远了吗?我总不能一直是那个玩泥的小男孩。”



“阿雪,以前的事情,我们再找时间慢慢说好了。快喝粥吧,都凉了。”容秀终于打断他的话,将面前的粥碗,朝他又推了推。

那是他的选择。

言笑嫣然。

“可是那之后,你为什么都不怎么理我了?”贺兰雪笑着,好奇地问。



“父亲说,我们年纪都大了,不应该经常见面。”提起幼年趣事,容秀玩着袖角,吃吃地笑:“那会儿,你又刚长胡,嘴上有时青茬茬的,我总觉得你变陌生了,所以不太敢见面。”

一生之中,总有那么几次,任心所引,一些极傻极傻的事情,事后也不会后悔,只是它带来的伤痛,已然刻骨铭心,再也无法

炎寒搁在旁边的手臂,也在这时,突然被伊人地抓住。

那时候,她为他求签,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同情?

寒冷不丁地冒一句,不等

它来了。

生平第一次,她有想要讨厌一个人的冲动。



“当然是你。”容秀似吃了一惊,不假思索地冲:“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理由或许可笑——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郊游的时候吗?我还记得那天的情景,柳条是青翠的,风很,轻轻柔柔的,你说想听我新谱的曲,我们坐在繁丛中,你随曲而舞的时候,衣袂翩跹,漫山遍野的山,都及不过你的。然后,你累了,说要去旁走走,你走过山坡,那里有一棵很古老很古老的杨树,你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所以我也追了过去,我看到你和他…”



闻言,容秀低“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要许给你的。”

容秀显然也被贺兰雪磁的声音所引,默默地坐在对面,望着粥碗冒的腾腾气,静听。

贺兰雪淡淡说完,最后一次看了容秀一,慎重的、沉的、不明意义的。

他诧异而欣喜地转过:伊人同样一脸平静,几与贺兰雪差不多的表情。

不关理智,无所谓聪明或者愚笨。

“当时年纪小啊,所以不明白。”容秀嗔带地瞪了他一,复又假装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你现在的模样,却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明知它的难测和不纯粹,仍然愿意用生命去赌一次。

“小容,我只想告诉你,凡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们疏远后,大哥反与你走得近了,有一次,我看见你在庙里求签,上面写着大哥的名字。”贺兰雪自嘲一笑,:“其实那时候我也不太敢靠近你,好不容易见着面,却只是傻笑,说不话来。”

伊人开始惊诧,他又补充:“贺兰雪知,他亲看到容秀下的药。”

可是她抓着他手臂的力气,却那么大。

“为什么?”容秀突然不敢看他的睛,只是用筷,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面前的米粥。

讨厌容秀,讨厌她。

“小容,你不是一直想知,我为什么会放弃皇位,而让给了贺兰淳吗?”贺兰雪幽幽地看着她,轻声:“现在,你还想知吗?”

贺兰雪但笑不答,只是凝视着她的睛,无比清晰地问了一句盘旋在心中太久的话:“小容,至始至终,你可过我?至少,在父王说将你许的时候,你心中的夫婿,是我,还是贺兰淳?”

容秀似没听到他后面的话,而是急急地解释:“给陛下求签,是因为、因为那段时间他总是郁郁寡的样,每次去我们家都沉着脸不说话,外面又盛传先皇有意废长立幼,我觉得他可怜的…”容秀说着说着,声音愈低,到最后,连自己都有惘然了。

很多时候,情就是一场飞蛾扑火。

而下面,贺兰雪的云淡风轻,也终于,终于,被他微颤的、端着碗的手,彻底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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