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不会碰你。”一个大冰团扔过来，把阿紫冻得从冷到脚。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油灯的火焰微微动，墨寒的脸也是忽明忽暗，他比阿紫了一还要多，微微低下，居临下看着她。

你想过白菜的受吗？

她转就往外跑，却忘了墨寒还抓着她的手臂，就这样一拉一扯，手上一只银镯脱落下来，把她手背硌得很疼。

两人就这样僵立着，谁也没有说话。阿紫的小脸红了，她看过戏本，戏本上男的要是和女的这个动作了，那下一步就是

这觉就像是你想要挟一筷白菜，那白菜也好准备让你挟了，可你却说你不想吃白菜了。

看到墨寒微微皱眉，阿紫小声说：“我屋里有檀香，我给你拿去。”

她张得快要蹦起来了，墨寒的脸和她就还差一距离，一呢。

墨寒松开握住她手臂的手，却拿起了她的小手。

阿紫不想和他面对面了，她要回自己的屋，用被蒙上，躲到被窝里哭一会儿。

她穿着五夷的衣裳，两条纤细的手臂在外面，手腕上着几只银镯，墨寒的大手握着她的手臂，腕上的银镯发叮叮叮的清脆响声。

。。。

墨寒皱皱眉，今上和贺王真是心狠，竟把阿紫扔到这样的地方。

她放下油灯转要走，手臂忽然被墨寒抓住。

然后她看到墨寒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阿紫傻了，她不知是应该张开嘴还是闭着嘴。

墨寒就在离她最近的那个角度刹住了车。

她打了火石燃油灯，五夷的油灯用的都是从动里提炼来的油脂，有一难闻的气味。

她的手比起当初在破庙时要柔了许多，但手背和虎相连的那里，几个伤疤却赫然在目，如同利刃刺痛了墨寒的心。

他会亲她吗？让他亲亲好不好呢？

阿紫和墨寒一前一后上了竹梯，竹梯上同时有两个人踩上去。发咯吱吱的声音，像是随时会塌掉。

这是他给阿紫留下的，永远也不会消除。

她心里的梅鹿又开抬横冲直撞起来，撞得她只好闭嘴，担心一张嘴那鹿就跑来。

戏本里好像没说是要张嘴还是闭嘴。

她吓得闭上了睛。

她在墨寒衣箱里闻到过那个香味，她猜他一定喜吧。

见墨寒没理她，阿紫有些讪讪的。她认识的人怎么都是没嘴的葫芦，墨寒是这样，天漠也是呢。

阿紫还没有明白过来，她已被墨寒推到墙边，后靠着的是用竹砌成的墙，墨寒和她离得很近很近，阿紫的手臂还被他抓着，她的动弹不得。

上了楼梯，阿紫指着一间屋对墨寒：“就是这里了，没有京城的舒服，你将就住吧。”

空着。

“我就是在这个楼梯上生的，娘亲说这个楼梯比她还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