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要的就是利用规则，不能让小尔先开枪，还要让路德维希走到小尔面前打死对方，这似乎很难，但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叶枫很希望自己拥有的时间可以多一，但1848年的圣诞节还是如期而至。

除非在某特殊的情况下，路德维希向近在咫尺的小尔开枪，比如对方傻了。

叶枫躲了车间，跟技工们拼命工作，七天里几乎没车间一步，而那被征用的车间里，经常会传枪声，有时在白天，有时是午夜。

而路德维希要抓一切时间熟悉枪械，练习击，希望到时候能打得准一。

其他人也默不作声，叶枫绞尽脑想说两个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只好盯着外面的白雪。

那个飘着雪的早晨，诺贝尔全家都笼罩在一莫名的情绪中，虽然知路德维希会放弃决斗，但想到孩会背负着懦夫的名声，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他不怎么敢想了，看着张的路德维希，估计他也这么想吧？

不过，路德维德以不能败坏诺贝尔家族的诚信而拒绝，他们只能等决斗以后，将丢尽颜面的路德维希带回瑞典去。

他有后悔了：万一、万一了什么意外，小尔先开枪，或是路德维希没打中小尔，那、那…

让母亲和妹妹留下，罗伯特和诺贝尔在家里安他们，叶枫和老诺贝尔，还有利德贝克父和汉斯父，陪路德维希去彼得堡郊外公园，那里是约定的决斗地。

随着圣诞节的日益临近，诺贝尔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老诺贝尔在瑞典的老友利德贝克父押着一批钢笔尖来到彼得堡，听了这件事，赶劝说路德维德现在就跟他们回瑞典。

过了新年，就送他回瑞典吧！母亲卡罗莱娜心想。

还有就是利用机厂的技术力量，造一把新的手枪。

四车吱吱呀呀穿过彼得堡大街，车厢里显得很安静，只听到彼此的呼声。

路德维希脸苍白，双手微微颤抖着，老诺贝尔担忧的神写在脸上，想说什么，看上去路德维希都没有听去。

先开枪可以掌握命运，这是正常情况下的选择，但叶枫觉得，就算小尔站在决斗线后面，让路德维希先开枪，他也未必能击中小尔，他的枪法在七天内提有限。

叶枫抓住路德维希冰冷的手，勉挤微笑：“路德维希，我们一定会赢的，还记得那个叶琳娜吗？我以后不跟她嘴了，呵呵！”

1836年普希金与丹丁斯决斗时，他让对手先开枪，结果重伤而死，这说明无论是先开枪，还是后开枪，决斗都是很危险的。

1841年莱蒙托夫与尔丁诺夫决斗时，他先开枪击天空，最后被对手中心脏死亡，或许就想以这方式与对手达成默契，可惜未能如愿。

说起来路德维希才十七岁，自己心理年龄可比他大多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在梦里他也从来不曾经历过，承受能力未必会比这个世界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