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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炉上,一口沙獾煮得沸腾,升起淡淡药气。
春花正握着大牛的手,坐在床边看着大牛地脸呆呆出神,听到脚步声,春花回头见是武植,急忙起身。脸色很是不自然“老爷…”
武植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如竹儿呢?”
春花低头不语。
“竹儿不是小孩子了。”背后传来竹儿怯怯的声音。
武植好笑的看她一眼。回头看向大牛:“病情总是反复?大夫呢?”
听武植问起大牛的病情,竹儿马上愁容满面:“大夫去抓药了,下人抓地药不好用,竹儿今早就自作主张,请大夫去真定府抓药。”
武植一听就知道定是那大夫医治不好大牛,只好找出诸多借口,怪抓的药不对云云,竹儿却是不懂,以为大夫此言非虚,就开口请他去抓药,大夫也推辞不得,只有乖乖去了。
“老爷,您能不能去祝家庄走一遭,请他们拿出药方!”春花犹豫半晌,终于忍不住道。
武植一愕,心说去祝家庄?现在再去祝家庄别说药方,就是小命也要交待在那里。
“老爷!春花求您了!”春花忽然双膝跪倒,落泪求告。
“春花姐,你别难为老爷!”竹儿走过去想拉起春花。
“老爷,老爷,你就知道老爷,老爷低一次头怎么了?难道还比你哥的命重要?”春花甩开竹儿的手,哭着喊了起来。
竹儿小脸儿一下煞白,颤声道:“春花姐,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春花大概是这些日子苦的极了,加上白日被祝虎羞辱惊吓,一腔怨气发泄不出,此时都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你就知道你家老爷,哪还记得你这个穷哥!我早和你说你带来的大夫不管用,你就是不信,看看你哥地病,怎么就好不起来?”
“春花姐…我…我怎么又不想我哥好了…可是老爷来了,老爷…老爷有老爷的办法…要…要我们多嘴干嘛…什么事…也,也难不住老爷的…”竹儿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而下。
武植皱起眉头,伸手把竹儿拉过,冷冷对春花道:“你先下去吧,今日念在你救夫心切,我也不来怪你,回去仔细想过,若明日你再转不过弯儿别怪我不认得你是哪个人物!”后面的话已经声色俱厉,把春花喊得一呆,外面侍卫听得武植呼喝,赶紧进来,把春花领了出去。
“老爷,您别怪春花姐…”竹儿哽咽的说话,手拉着武植衣角,生怕武植迁怒春花。
武植叹口气,看着竹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一痛,这些日子苦了这丫头了,春花虽比竹儿大了几岁,看起来却是脾气毛躁,一遇到事就乱了方寸,反倒是竹儿跟在自己身边东奔西走,涨了不少见识,看情形大牛的病却是全赖竹儿操持了。
坐在床边,把竹儿拉进怀里。竹儿脸一红,却如乖巧地小猫一般,伏在武植怀里,不敢稍动。
“竹儿你就放心吧,老爷保大牛无事!”其实武植早就盘算好。安道全这几日也该到了,本是为穆弘老母而来,如今却来得正是时候,大牛的病情说不得要麻烦他了,什么密制毒药,又不是写武侠小说。难道还有“三尸脑神丹”啊?
竹儿点点头,愁容尽去:“有老爷在,竹儿安心地很!”在竹儿心里,老爷说地就是对的,既然老爷说哥哥无事,那哥哥定然就无事了。老爷说地话从没有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