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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李泰一笑:“不行?那您说的可不算喽,这得回去问爷爷。”
“啊,你爷爷在河州呢?”
“岂止是我爷爷?连元帅都在来了。要不谁替我守着河州?孩儿怎么能来救爹呢?”
“可是可你爷爷为什么要来,元帅也来了?莫非是陛下把他们都撤了官职?”想到这里,李安民一叹:“唉,撤就撤了吧。河州也是养老之地啊。”
李泰笑道:“你想哪去了。是这么回事!”随后。李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李安民,李安民听候不觉神采奕奕:“这么说,陛下知道我李家忠心?”
“切,瞧您乐那样,您怎么就不想想,为了陛下,孩儿我受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连我自己的爷爷都诬陷我,您怎么就不替我想想,不是。您是我爹吗?”
李安民笑了笑:“只要我李家对得起君王,牺牲一些是在所难免地。泰儿,为父知道你辛苦。待回京之后,爹给你向陛下请赏!”
李泰一挥手:“算了吧,要回您回,我是不回去了,见到他我就想用板砖拍他,赏赐?他能赏赐什么?有我在河州过地自在吗?算了,不跟您说了。”转头对着南山嘿嘿一笑:“师傅。徒儿发现您用枪真厉害。教给我呗?还有。您袖子一甩,一下撇出那么多羊粪蛋,真是厉害。”
“呸!你才是羊粪蛋子呢。”
“切,人家摘叶都能杀人,您撇羊粪蛋算什么?嗯?别说,您肯定不能为了连这手,揣了一袖子羊粪吧。”看着南山铁青的脸,李泰哈哈大笑:“师傅,别生气了。逗您玩呢。等回去徒儿定然谢谢师傅,要是没有师傅的搭救。徒儿怕是已经葬身军中了。唉,师傅救命之恩,徒儿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啊。实在不行,我给您生个徒孙吧。只有这个活是我强项了。”
话音刚落。周围想起一片大笑。南山被李泰弄的无可奈何,不由的笑骂道:“滚。赶紧赶路!”
“哎,这就赶路,回去给您生徒孙”分割线
“河州,俺回来了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李泰远远望着高耸的城墙不由的大喊一声。这此泯州之行,虽说只是短短的几百里地,但是所遇到的事情真够惊险刺激了,如今城墙就在眼前,李泰怎么能不高兴,转头看了看与自己一样地众人,李泰笑了笑:“兄弟们,前面就是河州!”
李泰说完,顿时惊呼之声不觉,这里大多数人都没来过此地,虽说闻听了一些河州地事情,但面临如此高耸的城墙谁能不发出感叹,高达的城墙不知道多长,但看见居然有人在上面骑马不仅让这些人惊奇不已,此时城门紧闭,整个河州好似一块钢铁,任你再凶猛地野兽咬上去,也会蹦掉你几颗牙齿。李泰听着人家夸奖自己,很是得意地大笑几声:“潘哥,放个烟火。告诉他们。本官凯旋而归!”
嗖碰!
一朵亮光从空中闪过,远远望去,守城地将士立刻动了起来。走到城下,听着将士的欢呼之声,听着城门渐渐升起地声音,李泰心里甚是激动,转头对李安民笑道:“爹,大哥,咱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