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好了。所有的材料都有你们出,嗯。每套盔甲工钱五十两。”
“啥?材料我们出,一套还五十两?换上一茬光银子就五十万两,你把军队都卖了也没那么多钱啊。便宜点!”
李泰长叹一口气:“爹啊,不是孩儿不孝敬您,您要是弄个几百件,孩儿这里都有,直接拿走便是。可您要的太多了。这样吧,要是没有战事,您给五十两,半年内交工如何?唉,河州穷啊。要”
“我呸!你他妈小小年纪就敢跟老子哭穷,听凝儿说,你一场佛事会下来就弄了两百多万两银子,还不算你剿匪的。人合商会马上就要收上银子了,再加上你二叔地四百万两,一个破县城就千万两银子。你比江南的大县还他妈有钱,你敢跟我哭穷,大炎五年的税收都没你多,你他妈敢跟我哭穷?”
李泰苦笑,心道,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少黄金呢?光衙门那一快菜地就值多少银子?等百姓的粮食下来,做成吃食有是多少银子?商场盖好了,光收房租就多少银子?水库马上要建成,养牲口还是银子,出佛寺马上建成,每月的香火钱也不少。再加上每天来往的人,他们吃饭、睡觉、卖布、买纸,嗯,要是不赚他几千万两,好像对不起大家吧!
“你想什么呢?给个痛快话,做是不做?”
“爹啊,既然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孩儿也不能不孝顺,您这样,价钱是不能减了,但您可以先付三十万两,剩下的分十年还清,但利息还是要给的。这样没问题吧?”
李安民心中一琢磨,嗯,十年还清,不错,只要拿到盔甲就不给他银子了。反正我是他老子,怕啥,不就三十万两银子吗?省点用先给他便是。有钱再说。想到这里点头:“行,拿就先给你三十万两。那你半年内必须交货!”
“好。您是为朝廷,孩儿也是为河州,既然谈到了买卖咱们就要立下字据,您可别反悔。要不您就把孩儿坑了。”
李安民嘿嘿一笑:“放心吧,你是爹的孩儿,坑谁也不能坑你,走,咱们现在就回县衙!”
“好!”几人回到县衙,命燕儿摆上纸墨,两人写好字据画押,李泰拿出衙门官印盖上,李安民拿出兵符盖上,随后李泰特意把师兄叫来,与南山一起做个见证人,最起码他们两人的身份在佛道两家都是人物,做见证人很有分量。
待几人签完字后,李泰拿起字据吹了吹笑道:“爹啊,孩儿知道您手头没有三十万两,咱们这字据上写地明白,一个月之内,要是定钱和材料不到齐。孩儿可就不管了。”
李安民把字据往怀里一揣:“行,等爹后日回去便派人把材料和银两都给你带来。”说完,嘿嘿一笑,感觉占了很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