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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明亮,哪有半点重伤的意思,嘴角轻勾着一抹微笑,深深凝望着沈璃雪。
东方洵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旁边,三米外的草地上,一条浅紫色阮烟萝长裙静静躺着,它没有被吹进湖里,而是被刮出了一段距离,高高低低的草遮住了衣服,沈璃雪,东方珩才没有看到。
东方洵走上前,捡起衣裙,经过风吹和太阳晒,湘裙已经干了大半,如丝般顺滑的面料触着肌肤,非常舒适,腰间和裙摆上绣的花色非常精致。
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飘散,他微微一怔,这是沈璃雪身上独有的味道。
再次抬头看去,东方珩,沈璃雪已经走远,恰逢夕阳西下,两人相拥的身影镶嵌在红通通的夕阳中,映着青的树,绿的水,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东方洵沉了眼睑,慢慢收起阮烟萝,修长的身影走进树林,消失不见。
沈璃雪背着东方珩历尽艰难,终于来到马车前,扶东方珩上了马车,沈璃雪也随后坐了进去,确实他短时间内,病情不会恶化,拿出备用的软垫放在车厢里,她侧躺在垫子上,微闭着眼睛休息。
东方珩很重,她背了一路,比和人打斗还累,头沾了枕头,睡意快速袭来,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朦胧中,沈璃雪感觉脸上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游离,摆了摆手,准备赶走那讨厌的东西,淡淡松香萦绕鼻端。
沈璃雪一惊,猛然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东方珩无限放大的俊脸,墨色的眼瞳中,清析的映出她的身影,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东方珩,你干什么!”
东方珩勾唇一笑:“叫醒你,咱们已经到家了!”
“回京城了?”沈璃雪一怔,推开东方珩,翻身坐了起来,浅色的帐幔,浅色的床单,浅色的被子,高贵的沉木家具,正是圣王府东方珩的内室。
“会熬药吗?”东方珩低声询问。
“懂一点儿!”沈璃雪皱皱眉,她对古代的草药并不精通,只知道熬药要放水和草药,其他就不懂了。
东方珩嘴角上扬的弧度微微大了些:“我伤势复发,你去帮我熬药吧!”
“为什么不让侍卫们熬?”沈璃雪挑眉,东方珩是圣王府安郡王,院子里没有丫鬟,侍卫小厮可有不少,他平时重伤复发时,都是他们服侍,他们对他的伤,比她了解的多。
“负责给本王熬药的侍卫出去办事了,不在府上,一两个时辰内也回不来!”东方珩轻轻说着,走到柜子前拿了套衣服给沈璃雪。
“我对熬药不是特别精通,熬坏了怎么办?”沈璃雪接过衣服,皱眉看着东方珩,他病的很重,喝的药,容不得半点马虎,否则,就是在拿他的命在开玩笑。
东方珩笑笑“没事,我教你,快换衣服!”
“你也会熬药?”沈璃雪一怔,看东方珩的目光透着深意:“那你干嘛不自己熬?”
“本王是病人!”仿佛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东方珩轻咳几声,修长的身躯轻轻颤抖,薄唇微微有些苍白,面色也染了不自然的微红。
“好吧,我帮你熬药!”沈璃雪撇撇嘴,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刚刚穿上干净的白色里衣,东方珩缓步走了进来。
沈璃雪瞪了他一眼:“我换衣服,你跟进来干什么?”
东方珩轻咳几声:“帮你扣扣子!”
沈璃雪皱皱眉,快速穿上浅蓝色的长裙,拿着纽扣,按向扣眼:“我自己会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