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芝岛东边，鲲鹏号和飞龙号静静待命。

“然后呢？”

第二日，顾盈盈站在鲲鹏号上，秋日明朗的光下，视线格外好。

“那么后来，两个人没有办法在一起是吗？”

只是矢飞过，却没有达到鲲鹏号和飞龙号，接着几发炮弹，两艘敌船在轰鸣中沉没。

“嗯。这个故事和白天的那首词有关！”

鲲鹏号上，顾盈盈看着那殉情的大雁，不由得长叹一声。

“问世间、情是何，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那首词，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常常念的。女主角就叫李莫愁，是一个，江湖中隐士人的弟。她武功、貌如。”

问世间，情是何，这才是她的正解吧？而不是那首不见不恋不知不思。但也许，因为太，才会渴望不见不恋不知不思。

她叹息一声：“李莫愁问世间，讲的是一个武林的故事呢！”

杨毅涵不动声地收好鸳鸯佩的碎片：“错在哪？”

众人都被这叫声引，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另一只大雁飞旋着接住刚落到海面的大雁，接着飞到空，整个俯冲下来，撞上了远的敌舰残骸。

拿望远镜，看了看远：“似乎，东边有两艘船在开过来呢！”

她凝眸望着那陨落的地方，许久才下了令：“把那边打扫净，寻个地方，埋葬那两只大雁吧！”

“泽兰，鲲鹏号、飞龙号开来迎敌！”顾盈盈吩咐。

顾盈盈浅笑：“也许吧！”

“哦？武林的故事？”很显然凌承瑞还是对武林比较兴趣。

“嗯，她救了他，两人互生慕，海誓山盟，他二人常常笛笙合奏。后来陆展元要离开。李莫愁还送了一方红绿叶手帕作为定情信，陆通绿，寓意两人永不分离。”

“这…”娄晏青显然被惊到了。

“听来了！”

“属下们的确小看了圣郡主的实力。妄想螳臂当车！”尽忠低认栽。

一只飞在空中的大雁凄厉地叫着落海中，大约是中了敌军的飞矢。

倭寇似乎十分躁动，赶动弓箭手。

“只是因为师父之命。她必须永远呆在那个隐世的地方。可是有一天，一个叫陆展元的人受伤。无意了那个地方。”

夜晚，顾盈盈盘膝坐在惠芝岛的礁石上，面前是一架古筝。歌声悠悠飘。和海狼声混在一起。

飞龙号上，杨毅涵看着那孤绝的背影，沉默地低下。

远倭寇船只缓缓驶来，刚程，其中一艘就被炸一个大窟窿。

凌承瑞姿态惬意地靠着礁石：“于是李莫愁救了陆展元，并且心生慕？”

凌承瑞在飞龙号上微微叹息：“大雁是忠贞之鸟，一只死了，另一只必不独活！”

“这首又是什么歌？”

“属下们也小看了圣郡主的气量，以小人之腹度君之心！”赤槿微微叹息。

“不，

杨毅涵鹰眸半闭：“圣郡主，永远是顾大局的人。”宁可牺牲自己，委屈自己。

打断了杨毅涵的思绪。

娄晏青闻言，眉微皱地下令：“全军戒备，东边有异常！”

“丫，别看你事情那么有条不紊，有时候甚至冷酷无情。其实你才是最容易被打动的那一个！”

杨毅涵站在凌承瑞侧，闻言不禁蹙眉。

说罢，那月白影幽幽转。单薄的背影带着一孤绝。

凌承瑞踱步过来，在顾盈盈旁坐下。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不知是慨还是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