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笑了笑：“殿下喜闺怨诗？”魏文帝曹丕可是怨妇诗专业。

顾盈盈和玉芙蓉目送六皇上了车离去。顾盈盈开：“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走到哪里都能到朋友？”

“你是说你打算在长安开一家以歌舞为主的青楼？”李章的风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李章一知半解地，对于经商，他是没什么见地的，否则他三哥也不会成为最穷的一个了：“你以后也不要民女来民女去了，既然是朋友，就该平辈论，我平时也不拘束这些的，旭是我的字，你叫我旭就好。”

“你就知吃，刚才那些好菜，都是被你吃掉的！”

“你就打趣我吧！我哪里有那么好？”顾盈盈摇着。

斜秋光向晚飞，醉语声照夕佳。盛世红尘倾风华。

玉芙蓉笑着摇摇：“是妹妹特别，你要是愿意打扮，愿意表现自己，把你扔到人堆里都晃睛，再说上几句话，字字珠玑，句句有理，不引人才怪呢！”

“谁让你和殿下就顾着说话了？”

“好，今日也不早了，你的店如果开张，就送帖到我府上来，我自会去捧场！”李章依旧是风一般的微笑。

“不是喜，我只是觉得，他在说实话。”李章解释。那样的时代大背景，一面是“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豪情壮志，一面是“念君客游思断，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的民生悲怆。居上位者，有几人能看到后者？

“哦？为何？”

顾盈盈也不忸怩：“好，旭，我没有字，你就叫我小唐吧！”

“是呀，为什么？”顾盈盈眨着睛，似乎有些好奇。

“‘生男慎莫举，生女哺用脯。君独不见长城下，死人骸骨相撑拄？’殿下的视角果然不同，怪不得殿下能理解女从商。”顾盈盈赞叹。

“是会员卡里优惠最多的，会员卡，是民女想的一个促销手段，可以通过各方式成为我们的会员，会员可以享受优惠和各福利，会员卡就是享受优惠的凭证。”

“民女喜《洛神赋》。”顾盈盈言简意赅地说。

“魏文帝乃是七言开山始祖，文风细腻，诉尽情，犹以《燕歌行》为最。”李章侃侃而谈。

“白金会员卡？什么东西？”现代新名词，李章自然是不懂的。

“由此说来，你这样喜歌舞，却不知打算什么生意？”

李章温然一笑：“不过是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罢了。那你对曹建有什么看法？”

其实顾盈盈不知，他之所以诗词、通音律、赏歌舞，完全是因为顾盈盈的前才艺名动天下。不过凑巧的是，现在的顾盈盈也很喜这些东西，所以两人更是话题投机。

燕歌洛舞唯相惜，一杯浊酒酹黄。谁叹浮生笑天下！

“上次在南，看了你的歌舞，只能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你是怎么到用脚尖舞的？”李章好奇得很。

“妹妹还不信，那我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妹妹呢？”

“民女正是有此想法，不知六殿下是否兴趣？”顾盈盈的青楼还没开，就开始打广告了。她想，或许这个李章，是李煜、唐玄宗一样的人呢！

“因为我知，跟着妹妹肯定有饭吃！”

“那我就先多谢你的捧场了！”顾盈盈回以一笑。

玉芙蓉一切看顾盈盈的意思：“六殿下大驾光临，定是蓬荜生辉的！”

两人畅聊许久，从价值观到诗词、歌舞等等。顾盈盈才发现，这个六皇是个实打实的风雅人士，不是那附庸风雅的纨绔，而是真才实学。令人惊叹的是，他对歌舞也有研究，算得上是通音律，最欣赏的，是《霓裳羽衣舞》。

两人说笑打闹着离去，火红的晚霞挂在天边，染一片金红的光影，照在天碧和藏青的衣衫上。

顾盈盈禁不住大笑：“虽然六皇肯定是不缺钱的主，但是民女还是送六皇一张白金会员卡，八折优惠！玉，怎么样？”

“歌舞青楼。”顾盈盈说了自己的赚钱大计第一步。

“鞋是有些特殊，不过要练很久才行。”那是她练了十几年的芭呀！

顾盈盈微微勾起角：我能说是因为惊鸿舞吗？“翩若游龙，宛若惊鸿，洛神之态，如临而舞。”

“果然特别，我很期待。为了到时看歌舞少些银，你这个朋友，我是定了！”李章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