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爆炸声一下接着一下，由光复军的阵前逐步延伸，火光与烟尘象几条龙张开了凶狠的大嘴，向外伸展而去。

远天际间隐隐传来了风雷声，通过望远镜，郑晔看到了蒙古人冲过了土丘，纵杀了来。更远的地方还陆续有烟尘升起，那是其他数支蒙古骑兵。从烟之间的距离上判断，每支蒙古骑兵彼此之间的距离有六、七里左右。这是一个很好的间隔距离。第一波骑兵把敌军缠住，其他几支队伍可以替杀上，或直接冲战场，或迁回到敌军侧后。

撒铁蒺藜，摆拒。略显慌的光复军斥候在阵前忙活着。

“号角，撤退，全军撤退。”忽力格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清醒了些，飞快地喊叫着。

“击鼓，追击。”郑晔腰刀，奋力向前一挥。

山丘上担任阻击的少量光复军已经被击溃，他们上战，拼命逃回本队。

第一排火枪手击、下蹲、装弹，动作整齐利落。第二排火枪手击、下蹲、装弹，第三排击…

离拒阵还有一段距离，蒙古骑兵已经开始纷纷落，那是地上的铁蒺藜和碗大的陷坑起的作用。

战场上被打得失魂落魄的蒙古骑兵如蒙大赦，就跑，也不回地逃离这片让他们损失惨重的土地。

疯狂的叫喊声鼓舞了他们的士气，蒙古军轰然加速，海狼般，扑向光复军。

随着爆豆般的枪声，弹如雨般打了蒙古骑兵中间，冲到拒前稍微减速准备跃的蒙古武士象秋天的落叶般惨叫着从背上坠落。

“冲上去，踩死他们。”蒙古骑兵们狂喊着，急奔。

“这又是什么东西？”忽木格看着般冲过去的蒙古铁骑在拒前被撞得粉碎，成片成片地倒下，瞪大了睛，惊愕万分。

北面和南面也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光复军的两个步兵方阵用手雷、火铳，在火枪兵的帮助下，挡住了两翼包抄的两个蒙古万人队。

呜呜咽咽的号角声响起，仿佛鬼叫一般。

“他们的火炮还没拉上来，号角，冲过去。”一平川使得土丘上的忽力格视野很宽阔，他看到了慌慌张张的光复军，看到了拒后摆着单薄阵式的火枪旅士兵，还有不远扬起的烟尘，那应该是增援而来的光复军。

一个个弹坑冒着气和硝烟，有规律地排列在战场上，弹坑周围散布着人和的尸，有的已经看不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堆血乎乎的烂。

“上当了，光复军早有准备，而且还有秘密武。”忽力格脑袋轰的一声，前发黑，仿佛爆炸就发生在自己边一样。

接攻击前，札木合与格尔忽各率一个万人队从两翼包抄前，以号角声联系，一起向中间攻。

从冲下来的蒙古骑兵已经超过了一万多人，那速度可不是一下便能停住的。

三千火枪兵排成了三排，对着冲过来的蒙古骑兵从容扣动了板机。

“火吧！”郑晔盯着战场，又回望望上便要战场的骑兵，下达了命令。

战场上的枪声已经分不个来，向前冲击的蒙古骑兵受此突然打击，象海狼撞上了不可摧的礁石一样，猛然停顿下来，甚至有被倒卷回去的迹象。

“杀啊，冲啊！”吕日亮率领着骑兵师怒吼着，席卷而去，雪亮的刀映着光，烟尘跟在骑兵蹄后腾空，就像一挣脱了枷锁的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