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万万不可灰心丧气，您可是光复军数万将士的神倚靠呢，馨儿可是还指望跟着您驱除鞑，当一个名垂青史的女将军呢！”刘馨儿笑着说。

“大人，您…不要吧？”后传来了关心的问候。

吉人天相，现在病情有了好转，你也稍微休息一下吧。”说完转对女营统制刘馨儿吩咐：“刘统制，你多派几个人，好好照顾陈先生和陈姑娘。”

望着刘馨儿灿烂的笑容，许汉青慢慢地直了腰，为了那可的女孩儿，为了千千万万的人能有这样的笑容，自己都要振作起来。现在自己系着数万人的命运，绝不能颓丧下去，自己没有理由让那些人也接受历史上那个悲惨的天命。只要奋斗过，哪怕失败了，自己也问心无愧，无愧于那些追随自己，把全希望寄托在自己上，把生命都付于自己的人们。

前方是一断崖，已经没有路了，许汉青停下脚步，静静地站着望向远方。

想到此，许汉青脸上慢慢地了笑容。

走在回去的路上，望着云密布的天空，许汉青长叹了一气，抑郁的心情就象这天空一样，难以舒展。

许汉青回过，望着刘馨儿那充满关切的神。苦笑了一下“我没事，没事。”

一阵风来，撩起了衣服。许汉青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问刘馨儿“一个人能改变天命吗？雄心壮志到最后才发现是痴心妄想，真是讽刺啊！”刘馨儿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馨儿不知大人所说的天命是什么？只知尽人事而听天命这句话。”

突然改变了称呼，让刘馨儿愣了一会儿，望着许汉青那疲惫又充满希冀的目光，轻声说：“好的，大人。”

刘馨儿看他说得有些勉，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大人您兴许是过于劳累了，又忧心陈先生的病情，所以才…才到不适的吧。要不，我把郭医生找来，给您看一下吧。”

“大人您怎么这么说呢，手雷，大炮都是大人制造来的，大人您聪明绝，知识渊博，光复军上下几万人都对您佩服得五投地。”刘馨儿字斟句酌地说：“再说，神仙也有算错的时候，大人您怎么就肯定天命不能改变呢？”

“是，大人您请放心，我已经派好人了，都是医护营中技术最好的。”刘馨儿答。

…

许汉青漫无目的地顺着山路向上走去，刘馨儿刻意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四个卫士知趣地远远跟随。

许汉青缓缓地转过来，盯着刘馨儿，沉重地说：“你们不知天命是什么，我却知，明知如此，我还试图去改变它，不知是不是自不量力，愚蠢透呢？”

“是呀，手雷大炮都造来了，天命和历史就还是原来那样吗？”许汉青自言自语地说。

“不用麻烦郭医生了，”许汉青摇着“我只是，只是…唉，没什么，那个，馨儿姑娘，你能陪我走一走，说说话吗？”

望着许汉青的背影，刘馨儿突然觉得以往那的躯好象有些佝偻，脚步似乎也有些蹒跚起来，许大人可能是太累了，练兵，铸兵，运筹帷幄，兵打仗，他一个人承担着太多的工作，也承担着光复军所有将士的希望，是真的太累了。

自从莫名其妙来到宋朝以来，许汉青可心说是禅竭虑，他想把蒙古鞑赶走，他想改变南宋那个悲剧的结局，他想把江南百姓从火中解救来，他努力地着这一切一切。可现在却陷了一无力的觉之中。虽然自己拥有超越常人的知识，又有一些对历史的了解，但现在对陈复文都无能为力，自己真的能达到那么宏大的目标吗？真的能改变历史吗？许汉青停下脚步，用双手捂住了，痛苦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