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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穿上军装也是蛮英气勃发的一个帅哥。来到这寒冷的北方,安然同学立刻喜欢上了这种专业防寒的特种部队制服,穿起来既保暖又不会显得臃肿,比自己在哈尔滨买的羽绒衣和厚重的大衣好得太多,怪不得这边的人放眼望去男人几近有半数都穿着类似军款的外套。
安然对着镜子哼着歌臭美了一番,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这才昂首阔步走出这间阿穆尔军分区招待所的温泉浴室。
“老板。”两个壮汉看见安然出来,连忙站起身招呼着。
安然点点头,现在他的英文也算是勉勉强强能够和人沟通了,经过几年的奋斗,终于扔掉了英语文盲的称号。不过说回来,这两个保镖的英语也有够烂的,要不是安然习惯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英文,还可能真听不出他们是在招呼自己。
“靶场在哪里?”安然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没有翻译的生活很痛苦,他开始思念乐凌了。在这个时候,男孩忽然对某个组织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感激,感谢他们帮自己培养了一个懂得英法俄三国语言的女孩。“就是打枪的地方。”安然生怕自己的发音让人误解,还不忘记比着手势嘴里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来泡温泉,乐凌兴奋的带着几个人兴冲冲赶去了靶场,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碰过枪了,在听说招待所隔壁就有驻军的靶场之后,不用说安然也能看的出,她有多想去摸摸久违的枪支。
两个保镖相视一笑,这位年轻的老板手舞足蹈的比划很有点喜剧色彩:“我们知道,老板。”
“你们告诉安德鲁,我去靶场看一看。”安然交待一声温泉门口守候着的安德鲁的保镖,随后钻进了刚刚停下的汽车。
汽车平稳的行驶着,开出了温泉所在的山坳。安然平静的看着窗外那一望无际被白雪覆盖的大地山峦,这里曾经是中国的土地,却在世纪初被轻易的舍弃给了俄国人。
“你叫什么名字?”
“保尔?柯察金。”身边的保镖回道。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个保尔柯察金?”安然好奇的问道。
保镖咧了咧嘴,为自己的新老板能知道自己名字的来历很是开心:“是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你们呢?”安然问着前面的两人,自己的保镖叫什么名字总该有所了解,不然要招呼人的时候连名字都称呼不上来,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瓦列里乌特金,老板您可以直接叫我瓦力就可以了。”
正在开车的那位没有回头,比这两位酷了不少:“尼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