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了想，摇摇答：“我还只是个学生，对这些大事不懂。”

李云飞脸一板：“他是我的学生在前，成你的孙在后，你次序都不讲？”

陈书记玩笑问：“我说这话是可以的，你说爷爷跟老师哪个亲？”

“嗯？”陈书记板起了脸：“你叫错了，应该直接喊爷爷。”

屋中很安静，众人都注视着他等待他说话。五个年龄最年轻都不惑之年，年长者已过甲的人等着一个初一的孩发表看法，这个世界有疯狂。

安然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张无言了，也许是第九次，也许是第十次…

“呃”

李云飞佯怒：“好啊，原来你是抱着抢我学生的心思来的。”

“安然，你怎么看这个问题？”这句话是董建国问的，这句话问来不光是男孩自己吃惊，就连在座的其他人也是诧异得很，一市之长如何会询问一个初中生这关系民生的大事？

安然看着两个老人在那谈笑风生，侧开脸回避着对面几个大人好奇的目光。刚才的事情委实太荒唐了，自己就这样有了一个当省委书记的爷爷？这难是前世受多了委屈老天爷看不下去，重生之后变着法来弥补自己不成。

可世界上的事情偏偏违背人的本，他不想说话，就越有人找上门来。酒到三巡时，一直躲躲闪闪的男孩再一次被众人推到了风狼尖上。

权利真是好东西，怪不得自古以来无数英雄豪杰为了权利你争我夺，在这片广谟的土地上遍地洒满鲜血。安然尽力保持着沉默，他不喜这装腔作势的觥筹错，更不喜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虚情假意。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气氛貌似也不错，但是安然并不开心。他不喜这外表闹实际上凝滞的气氛下吃饭，无论宾主是否礼貌有加温文有礼，地位者蓄，地位低者战战兢兢。这晚宴有什么味？更何况这酒桌上还发生了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这更让男孩有坐立不安。要不是不好中途退席，他早就找个理由回家蒙起睡觉去了。

这个房间里饭桌上只有六个人，陈书记和江南市的一二把手，再加上老师和他的儿学生。其他的陪同人员和秘书之类，都被安排在院里吃饭。为了这顿晚饭，市委招待所特意派来几个一的厨师和服务员，在李云飞的厨房里为诸多领导们服务。

“不用，”陈书记一伸手拦住安然：“你还是个学生，不用喝酒，你只要说说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就行了。”

安然再次摇：“我是真不懂这些，陈爷爷就别我了，要不我敬您一杯酒吧。”

安然不知董建国为什么忽然会把问题推给他，他记得这个问题两人曾经讨论过，而且讨论得肆无忌惮，董建国不可能不知他的想法。那么，现在他发问自己的目的何在？

先前众人说江南市几家国企的现状纷纷摇，五家大中型国企有四家于亏损状态，剩下一家江南机械厂只能是保本经营。看到现状是简单的，找到弊端也不难，关键是愿不愿意去、敢不敢的问题。

“啊？”男孩没抬，他真的不想说，对于国企亏损的问题，谁都知问题在哪里，但谁都避而不谈。为什么，不就是关系到利益问题吗？

安然苦着脸：“爷爷，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李云飞父神态各异，老师还不太明白状况，李世清却看了其中的蹊跷。董建国肯定有自己的义，陈书记应该也明白了一些东西。

董建国的中一丝失望，市委书记王林涛倒是觉得这回答在意料之中，这问题本就不是一个初一的学生该懂的。陈书记意味长的看了董建国一，转而笑：“安然，你就随便说说自己的看法，说错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