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步行，细细品味着异国都城地风情。云舒带他去卖小吃的地方，烤的串，一人抓了一大把边走边啃。

云舒被他说得复又张起来“我真不想去想这些…就算你辞了官，很多事情也没有办法解决啊。”

金步摇卸下来，放在枕边上。她拿起来，细细把玩着。还以为他是个心的男，未曾想也有如此细腻的情。见她喜，还特意去买了回来。倒不是这金步摇有多值钱，难得的是他这颗心。

她笑：“竟当起儒生来了？还看《诗经》呢。”

看来，他是认真地。“这事儿，还是以后再商议罢。”

云舒吐“难我还要拿着绢捂着嘴吃？”

“好坏。”她嗔。

夜赫大笑“你吃给我看看。”

“也好的。”好在，在师父面前竟没有特别的愧疚。

夜赫微笑，云舒接着：“我想给父母报个信儿，但是走前匆忙，就是飞鸽传书，也要有信鸽识路…”

云舒牵地笑了笑“对了，你在这儿准备呆半个月。你难也准备在这儿呆着？”

“回会稽之后我就会辞官。”

“很好。”她在关心他，这滋味真不错。“你呢？”

好好歇着罢。反正你在这儿的日还长着呢。”晚了云舒躺在曾经的床铺上，竟然睡不着。这里，或许已经太久不属于她了。她想着夜赫在客栈中不知怎么样，这里地吃不吃得习惯。

转念又脸红起来，他吃不吃得习惯，这也要心，她似乎想太多了。况且他是个长年驻扎在营地的人，应当也是吃得苦的。

“好。”

“怎么说？”待我们游玩山野间，过惬意地日，不就可以不用理会这些了？”

夜赫笑她“看你斯文的样，真不像会这样拿着串吃的人。”

“对啊。”夜赫“难得清闲。若你也有空，不如带我四走走？”

幽幽地一声叹息。不知自己这样的不果断，不绝决是对还是错。其实说到底，她还是不舍得断了这份情，不舍得——他。

“会有办法的，”夜赫“回去之后我会先试着说服爹和娘。若实在不行，还有私奔这条路。”

“咦？”云舒讶异“这里不是你地地，你怎么…”

“哦，昨儿傍晚我已经了传书回去了。”

“正如你们在会稽安排了不少线人一样，我们的线人也不少。”夜赫忽然叹了气“不过这些，很快就要离我们远去了。”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不是自讨苦吃，她也不知…

夜赫也笑“你别看我长这模样，其实我还是有些诗人情怀的。”哦？”云舒止不住掩嘴笑。越接越觉得，他褪去冷漠地面容，竟是如此可。“昨儿睡得可好，吃得可好？”

辗转了好一会儿，方才睡着。次日早上，云舒以去走走为由，去了风来客栈。夜赫没有去，在屋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