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谁？”程力微眯起了睛。

云舒的与心，皆颤动。会不会有人像他们，得这样苦痛。分开之后，她回御膳房，该晚程力来找。他们一同到风拂面的未然湖。

“怎么？”云舒的心莫名一惊。

夜赫了气“放心罢，不会那么轻易再打起来的——两国都属于疲弱状态，能不打则不打。”

云舒仿佛离了魂似的，走路也轻飘飘的。师父死了——这对她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师父就好比她的父亲一般，虽然他现使她现在如此尴尬，可是他终究是抚养她长大，悉心培养了她啊！

云舒的心像是被石砸中，猛得往下沉。“什么？去哪里？”

云舒好半晌才了。她听到夜赫幽幽地说：“我也一样。”

夜赫此时却浑然不知她地心情。“我隔几日便去余姚看伯父，他很惦念你。”

云舒的心却悬着。真的打起来要怎么办？叫她情何以堪啊！

“我知…我都已经亲去见过了。”心里空落落的。

“你师父…”程力的目光看向天空，仿佛眸中有闪动“二天前去了。”

四目相接，一般的苦痛。云舒心想，如果真的要打战，他再上战场的心情，毕必不能与当日一样，他与她的心情是同样的。

云舒的心猛得一颤。会是夜赫吗？会吗？她的声音颤抖“是夜…赫？”

心里隐隐地慌。

“若在中，总有一天能找到的。”夜赫安抚着她，其实心里与她一样没底。

是他，又是他，他害死了公主，现在还害死了她的师父！云舒漆黑的眸里恨的光芒来。

“不是，”程力“韩霁派人去的。那个刺客杀了将军之后被逮住了，对他严刑供，几乎将他打死他才说是韩霁亲自派去的。”

程力开便：“刚刚收到外线报的消息——”他的声音略压了压，听起来格外的沉重。

夜赫握着她的手。“不多困难，我想与你一起。”

“云舒的泪不受控制地坠落，心里万支针扎般地痛！“怎么会？是谁的？！”

程力苦笑“还能去哪里？他走了。

“最近北魏有什么消息吗？”她一直想知冰尘公主的死，会不会给二国带来战争。

“哦，”云舒“爹肯定更想知娘的下落——可是怕得到地又是失望，所以才回余姚去的罢。”

“嗯。”程力悲痛地“是被人暗杀的。”

云舒听到自己极的心声，不敢置信，眶却已经了起来“你是说师父他…他，他去逝了？”

坐在御膳房的门槛，她咬着嘴，目光离。

吃北魏的和米，与她最亲的人，都是来自于北魏。她真地可以抛弃他们，罔顾良心的责备和他在一起吗？

此时好怨念她可恶的外祖父母，如果当日没有被人抛弃，没有被师父捡回家，她会在父母边，就算生活过得清苦，她也不必来，不必面对这么多的痛苦尴尬。换言之，就算在师父师娘边，不要，不要来北魏，就不会遇到夜赫，不会上他，不会像现在这般难以抉择。

“我问过我娘，她所知的内命妇中仅有几个候姓女，但年龄都不与你母亲相符合。”

程力拍拍她的肩：“我知你很悲伤，虽然不能送将军一程，但在远有这个心意就好了。节哀啊——”说完，慢慢地走了。

“你怕打战，是么？”夜赫的眸锁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