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较真也不能像对待敌人一样。”
“我去给你收拾行李。”若溪知道他有分寸,于是便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到底是担忧,眉头微蹙起来。
宜宣把她轻轻拥在怀里,不让她动弹“行李晚一点让丫头们收拾,带两件换洗的衣裳就行。方才你再跟桂园说什么笑得那样开心,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他就是想让若溪高兴起来,这才转移了话题。
“呵呵。”若溪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不会喜欢听的。”
“哦?你这样一说我还更想知道了。快点告诉我,不然让你好看。”他威胁着亲了若溪一下,抱着她的手在她的敏感处瘙痒起来。
若溪的侧腰天生怕痒,忍不住笑着躲闪起来,可身子被他禁锢住无处可逃。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把问桂园的话说了出来。
宜宣听了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哪里学来的混账话?谁跟你说得,我把她的舌头揪下来喂狗!”他似乎真的生气了。
“不就是跟你学的?”若溪却半点不害怕,反而瞪圆了眼睛瞧着他“谁让你行事之后总是逼问我这个问题?”
他闻言立即没了脾气,随即假装恶狠狠地说道:“这话只能跟我说,更不歇道其他男人的,连想都不要想!我问了这么久,你还一次都没回答过,我到底怎么样?”说罢满眼期待地瞧着若溪。
“什么怎样?”若溪开始装傻充愣。
他叼住若溪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不知道没关系,我用行动告诉你!”说罢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吮吸起来。
“好了,别闹!我告诉你。”若溪被他弄得浑身酥痒,忍不住求饶起来。
她踮起脚尖伏在宜宣的耳边,轻吐出几个字“内外兼修!”
宜宣闻听立即欣喜若狂,一猫腰就把她抱起来“我要去十来日,想你该怎么办?咱们进去…”
一直到了晚间,二人才从卧房出来。若溪去净室洗了澡,出来便慵懒地靠在榻上。她看着桂园整理宜宣的行李,偶尔吩咐一句。宜宣则被侯爷唤走,想必是要叮嘱一番。
“虽说眼下就快开春,可春寒料峭山里越发的难捱,大毛的衣裳还是要带几件。那张老虎皮的褥子夜装着,晚上睡觉好铺上。”
桂园手脚麻利,照着吩咐都装好。若溪见时辰不早,就命她出府去了。
她带着红儿走到胡同口,就瞧见林长山迎面过来。原来他已经回了家,听说桂园进了侯府便迎了出来。
“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二奶奶也有吩咐,怎么又去侍候了?”他见到桂园脸色不算太好,忍不住一皱眉。
桂园见到他心情复杂的不得了,说不上是害羞、抗拒还是欣喜。听见他带着责备的言语,看着他不悦的神情,桂园又觉得郁闷起来。难不成她就该完全听从他的指示,像个木偶似的被他摆弄才好?
她是个能存得住劲,心里放得下事情的人,也从不轻易把心事摆在脸上。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林长山就失了常,心里别扭立即在脸上表现出来。
林长山不过是担心她累着,哪里有半点想要管制她的意思?见到她对自个的关心不喜反而透出厌烦的意味,他心中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