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鼓鸣响，从艮岳来的风舞动片片红旗，一千人的方阵就如立在一片火海之中。

一刀割下一个金人的左耳，杨华将那片死从地上拣起，觉到一死冰凉。他转面对着外面的艮岳山，将人耳举起。

那些圆鼓鼓的东西到跑，有好几颗甚至冲大殿来，顺着的台阶“蓬蓬”落下，最后停在方阵之前。

献祭大典是国家最重要的仪式，能够第一个场执刀，整个龙卫军都骄傲地将膛起。这样的荣耀在往常非有大功爵在者才行，而杨华却以区区一个军主的份站在一群将军和宰执之列，更增添了一不同寻常的意味。

般的呼传来，一千多人的仪仗队同时大声呼啸。其中，前排五十人正是杨华的龙卫军，他们换了一声鲜亮的铠甲，用力地挥舞着手中武，在太光的照下如同一正从熔炉中奔泻而的铁。

“啊！”一声惨叫，那个士兵浑地坐在地上，如打摆一般抖个不停。杨华认他来，这人本是宣泽门大战时的一个守军，刚伍没几天，一看到这么多敌人的脑袋，神上有些受不了。

当然，靖康一年的这一场大战本没抓到任何活着的金人。于是，李纲建议用敌人的颅来代替牺牲。

不祥。于是，这个仪式了些修改，除敌人主将外，其余俘虏都会在割下左耳后放生。

沉着脸走到祭案前，将那只耳朵扔金盘之中，跪拜，行礼。外面的呼声更大，其中还夹杂着赵明堂压抑的咳嗽声，这家伙自从内伤之后就染上了肺病，一激动就咳个不停。

等将军们割完就到普通士兵。秩序井然不。

杨华之后是李纲，接下去是师、姚平仲、忠…这次东京保卫战的主要将领都来了。大家都顺次从那座小山一样的人前通过，一人割下一只死人的耳朵扔在金盘之中。

一刹那，杨华觉得有些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了，好象又回到了汲县的雪夜、宣泽门的苦战，也是这样的火光，这样的满地人。

在经历过数场险死还生的苦战之后，龙卫军士兵浑上下都散发一腾腾杀气。军队的杀气需要用人血来培养，杨华记得自己所率领的都从一开始的一百人扩充到三百，到现在只剩五十。淘汰率使得能够活下来的人都变成了真正的勇士，也只有战场才最能锤炼战士。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大典了个意想不到的状况。一个士兵在割耳朵的时候被满地的人给吓住了，他手一颤，一时没有拿稳，小山一样的颅顷刻倒塌。满地都是人的颅在动。

“万岁，万岁！”呼声还在继续。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一堆死杨华有些反胃，回到队伍中后，面有些发白。倒不是恐惧，穿越到北宋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可前的情形让他有些接受不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代人的洁癖吧。

相比之下，那个方阵的仪仗队中的西军和李纲新成立的东京卫戍队就显得规矩了许多。至少，从他们睛里看不到龙卫军士兵那择人而嗜的凶光。

转，大殿正中的赵匡胤画像前堆满了人。

所有的人安静下来，刚才海啸一样的呼声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