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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伯和赵伯过来,牛尚新把想法一说,吴伯和赵伯二话不说。一口应承下来:“东家,您放心,我们一定办好!”陈晚荣亲自动手和让吴伯他们动手。这罪责有些差别,不过不会太大。罪责的大小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睿宗找到为陈晚荣开脱的借口,能减轻一点是一点。
不过,陈晚荣仍是不放心:“要是真地危险,你们就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做的。”
吴伯和赵伯齐道:“东家放心,这点事我们还扛得了。皇上断不会蜂我们。更不会杀我们,无性命之忧就成。”
反正他们已经是佣人,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四人回转,吴伯和赵伯捋起袖子,冲了上去,一人一脚踩在崔身上,提起桶,就要朝崔头上淋下去。
崔一下了软了,忙求饶:“别别别。千万别!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他可是明白人,非常清楚,只要一桶大粪下去,他的相位就不保了,没有权势,他想报仇,很难。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是在想“等过了这一关。我再来收拾你们!”
陈晚荣不理睬。手一挥,吴伯又要倒下去。崔实在没想法了:“我可是公主的人。你们竟敢对公主不敬!”
“你是公主的什么人?”陈晚荣反问一句。
“枕边人!”崔脱口就要说出来,好在反应够快,硬生生咽回去。要是他敢当众说出这话,那他就死定了,太平公主绝对会杀他。
陈晚荣戏谑一句:“我们也是公主的人!是公主地臣子!”
吴伯一用力,哗啦啦一声响,一桶大粪倒在崔头上。崔大吃一惊,嘴一张,嘴里塞满了大粪,忙闭上嘴。赵伯也够狠,忙捏住他的鼻子,崔喘不过气,只得张开嘴,大粪又流进嘴里,呼吸之际,下了肚。
崔只觉肠胃一阵翻滚,恶心得紧,想吐又吐不出来。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崔只觉天旋地转,脑袋嗡嗡直响,双脚一蹬,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陈晚荣大觉解气:“老乌龟,你也有今天!”
杨思勖发话了:“用凉水给他冲冲。”
扮舒翰的心思细密,道:“找块布来,把他地嘴巴勒住!”
这是为了防止崔咬舌自尽。陈晚荣可以凌辱他,却不能让他死。万一崔气愤不过,咬牙自尽的话,那陈晚荣就大祸临头了,会给诛灭九族,睿宗就算不想杀他,也不可得了。
牛尚新飞快的去了,等他回转,手里多了一块麻布。哥舒翰接过,走过去,吴伯捏开崔的嘴巴,哥舒把麻布在他嘴里一勒,在脑后打个结。如此一来,崔就算想自尽也不可得。几桶凉水下去,崔醒过来,羞愤不已,心中一发狠,就要咬舌自尽,一用力才发现居然嘴里给塞了布,不能自尽。双手要来扯布,却给哥舒翰一把抓住,把双手向背后一翦,绑了。崔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恶狠狠的看着陈晚荣,眼里如欲喷出火来。
陈晚荣根本就不惧,冷笑道:“老乌龟,你做恶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吴伯和赵伯看着陈晚荣,问道:“东家,还要做什么?”
陈晚荣想也没想道:“老乌龟不听话,打屁股。”
郑晴一扯陈晚荣,问道:“真打?”
陈晚荣微一点头道:“当然!”既然是凌辱,就要凌辱到家,让他永远不得翻身。
郑晴知道不是说笑,忙回避,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