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让你跟我往来?”李岩的眼眶湿热,颤声问道。
“嗯!”张若兰风致楚楚的脸儿多了几分矜持含羞。
李岩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道:“不管了,你父亲不允我俩的婚事,我远赴河西,就带上你私奔,以后建功立业,请皇帝赐婚,看你父亲还能拆散我们吗?”
“岩哥儿,我每日呆在府里,就抄写你给我写的诗词,一遍一遍地抄写,一遍一遍地…苦吟,呜呜,从清晨…直到日暮。”张若兰被李岩抱住,鼻子发酸,哽咽不停,不觉间泪已成行,将李岩肩头打湿了好大一片。
原还想利用若兰,离间他父亲张九龄与张说之间的关系,李岩听得心里发涩,满面羞惭,只紧紧地抱着若兰,没有说一句话。
几日后,务本坊,中书令张说府第,书房内。
已是掌灯时分,书房内坐着三人,刚用过酒宴,悠闲自得地品着仆从煮来的好茶,中书令张说亲切道:“九龄,我举荐你也任了宰相,这可不是李林甫那样的一月宰相,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张九龄赶紧起身,拱手施礼:“多谢恩师栽培,九龄以国事为重,绝不辜负恩师一片苦心。”
看着眼热,张相公不是正琢磨怎么对付李林甫父子吗?御史中丞王鉷想起一事,拱手道:“张相公,李岩恐怕是圣人的私生子,在李林甫府中养大,李岩却不知晓,为了救李林甫,接近永穆公主,听说他们姐弟交往过甚…”
果然没有看错,李岩有才无德,竟然与公主私通,拉关系,走门子,后悔自己架不住若兰苦求,让她跟李岩来往,张九龄扼腕叹息,若兰,为了你将来的幸福,免得吃后悔药,你还是断了吧。
书房屋顶,一名身着茶色紧身衣的忍卫正小心翼翼趴在梁上,似只猫一般,认真地倾听。
转眼就到了九月底,兴庆宫,勤政务本楼大殿。
大殿上除了千牛卫,手执素扇的宫娥,工部侍郎李林甫,户部侍郎宇文融联袂入宫面圣,说有要事上奏。
站在大殿上,李林甫脸色端谨,密奏道:“圣人,中书令张说既为首宰,又担任泰山封禅使,权势熏天,收受贿赂收得手发软,这张名单上有最近升迁的官员到他府上行贿的记录,多是中书,门下的属官”
高力士接过来一看,选了一段,读出声来:“兵部员外郎萧嵩送白玉马一对,价值几万贯的古玩字画,升任兵部侍郎…”
一听萧嵩的名字,皇帝李隆基浑身气得发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这萧嵩出身南齐皇族,高大俊美,却是不学无术,以前在翰林院当值,连个圣旨都起草不了。
户部侍郎宇文融赶紧奏道:“张说德行有亏,窃据相位,实在不能担任泰山封禅使,请圣人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