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碧见状拉了拉她的衣袖“韵，你还是陪郡主回院吧。”

淳于妩抬手沿着耳际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贴面，没有动刀的痕迹。确认这张脸如假包换绝对纯天然，她只觉得更迷茫了。

“四姨娘，恣意猜测我与翊皇是否有私，你考虑过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吗？你是想置将军府于不义，还是想置爹于不忠？你真真是好大的胆！”

淳于妩拧眉冷笑，声音骤寒如冰。

其实凝碧的功夫不算，但之所以选择让她去，而不是让暗地里功夫近乎神化的霜前去，她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凝碧心思细，躲过敦王府的侍卫不成问题。武功不又让她各方面的灵度更接近平常人，那么她才能用与一般人差不多的目光去观察楚芷曦。

一旁四姨娘极轻的哼了一声，上前挤开二姨娘，凑到淳于妩面前，笑不笑“郡主这一狼狈至此，在暗河里吃了不少苦吧？听说那暗河凶险无比，郡主是一个人逃来的吗？”

淳于妩不禁想到另一个人。

她转而对淳于妩“郡主，婢这就去办事。”

一行人中，二姨娘走在最前。淳于妩刚走近，便被她握住了手。

就在淳于妩沉浸在疑惑中时，韵突然张的低声“郡主，姨娘们和几位小往这个方向来了，要不要避一避？”

“那怎么办？”

“自然不是，我是和…”

二姨娘见淳于妩打量了一遍，底已泛起蒙蒙汽，嘴角却仍似撑般挂着笑意“郡主回来便好，大家都在担心你。”

她摇“避不了了，她们已经看见我们了。”

淳于妩瞪向四姨娘“我与翊皇素无往来，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情？四姨娘，外面那些谣言，你竟也相信？还敢听回来质问我？”

四姨娘轻轻一笑“话又说回来了，不过是言，郡主这么激动什么？莫非…”

韵沉默咬。

淳于妩循着韵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几位姨娘的视线。

。。。

“你若想和凝碧换一换，也是无妨的。”

韵焦急起来“自从将军回来后，便常往几位姨娘院去。去长公主院的次数反而屈指可数。姨娘们和几位庶小气焰日益见长，这会郡主您一凌，还不知她们要怎么挖苦您呢。”

“嘁，。”

灰鹰和霜一同在暗保护她，不会没有集。

淳于妩随意拢拢发，朝着那群人迎了上去。

和莫寻踪遇上的事情，在毒未解，谋真相没有浮面之前，她直觉不想让任何人知。尤其是与南疆神女有着说不清不明关系的爹，还有不知是否一无所知的娘。

“莫非翊皇对我真的有情，我对他真的有意？”

想了想“跟我回院，你就知了。”

“啊？”韵闻言垮了小脸。回院能有什么任务可安排？饭，地，收拾房间？她低声嘀咕“郡主偏心，安排给凝碧的任务刺激有趣，给婢安排的…”

“我岂敢质问郡主？并非我一人这么说，郡主问问六姨娘二姨娘五姨娘，问问在场的几位小，我所言有没有夸大其词？”

若换成霜，不论是什么坏境，她都极有可能一就能悉楚芷曦的不寻常之，甚至觉察到楚芷曦本已死。

神女冰清到死都是之，这一便完全断绝了她是古冰清女儿的可能。

“是和北越质一起逃来的吧？”

“逞之快，我何时吃亏了？嫡庶尊卑，我再狼狈也是嫡郡主，份远在她们之上。她们若是聪明，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激怒我。走，我们瞧瞧去，她们结伴而来，意何为。”

“翊皇？”淳于妩惊讶“他也掉下去了？”

“早去早回。”淳于妩，目送凝碧离去。

“殉情？荒唐！”

四姨娘鄙夷的扫了一淳于妩，一副明显不信的模样，冷嘲“郡主竟没碰上吗？听回来的人说，郡主你掉下去之后，北越质也跟着你下去了。都在说那情形就像是北越质要为郡主殉情呢。”

淳于妩不疾不徐打断韵的话，看了她一，缓缓又“前提是你不担心你那三脚猫功夫，会被敦王府的侍卫逮个正着。你应该知，这个时候情况特殊，我是不能去敦王府将你要回来的。”

没有血缘关系，却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该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