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酌闻言，亦是连忙：“婢也是，婢也是。”

琴依咬了咬，中仍旧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她看着云裳长大，看着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终于因为嫁给了一个对的人，两个人历尽艰辛，才刚刚要幸福了。却又了这样的事情，且她带宝儿的时候也不少，同宝儿的情自然也十分厚。那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都让她难以接受，可是她却也更担心云裳，那是她的，是她的孩啊，她为一国之母，怎么能够不能生育呢

“雪岩是陛下请来的人，只怕早就受过陛下的嘱咐了，自是不会对我说不好的话，我记得那日雪岩给我们诊过脉之后，下午陛下回院比平时晚，我发现他手冰凉，便问了他，他说他去了冰窖见雪岩”

云裳低下，遏止住汹涌的泪意，了，低声应着：“好，我听你们的。”

云裳着，中有泪光闪动：“从宁国到夏国，想要我命的人数不胜数，和我耍心机明里暗里陷害我的人更是不少，可是我仍旧风风光光的活到了现在。只不过这一次的考验比以前稍稍更困难了一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宁云裳有什么好怕的”

云裳轻轻颔首，咬着，半晌才低声：“若是我们母二人都无法治好，我便亲自为陛下甄选后妃，而后”

云裳像是被什么哽住一般，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当她知晓事情真相之后，再回过去仔细想想，却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蛛丝迹可循，只是那个时候，她却从来没有留意，从来不曾怀疑。

”

。。。

琴依面亦是十分苍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连忙握住云裳的手，轻声：“娘娘为何不直接问陛下夫妻夫妻，能够共患难的才叫夫妻，无论是好是坏，都应当共同担当才是。只是，也请娘娘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娘娘决定什么，婢都定然是站在娘娘边的。”

琴依连忙握了云裳的手：“这世上医术好的人不只是雪岩神医而已，娘娘莫要灰心，定会有希望的。如今的情况已经是最差，即便是小皇心智受损无法治愈，咱们也得往好的一面去想，不如何，至少小皇健康，健康平安，比一切都重要。”

“心病”云裳这么一说，琴依便更是有些摸不着脑了，连忙：“什么心病”

琴依了，中却是带着疑惑：“可是雪岩神医分明是说，娘娘和宝儿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啊”

琴依低声劝着：“这世上许多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老天总是在你以为便要苦尽甘来的时候提醒我们不要得意忘形。可是，娘娘，你以前也经常说，兵来将挡来土掩，婢相信，这世上也没有什么过不去坎，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无论多么苦痛多么困难，都总是能够熬过去的。”

云裳说着，泪便有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浅酌和琴依见状，便也忍不住跟着哭了一场。

云裳将从除夕夜发生的事情，到昨儿个陈妙思的话一一同琴依讲了，琴依闻言，似乎也是被吓着了一下，全然无法相信：“怎么可能小皇哪儿像是心智受损的模样且娘娘你自个儿便会医术，自己的有没有问题怎么会不知”

云裳轻轻了，声音仍旧带着哽咽：“我知晓，可是我对不起宝儿。”

“你坐下来听我说吧，我实在是有些累，不知如何是好，你来帮我主意。”云裳轻声，苍白得没有丝毫血，琴依见状，蹙了蹙眉，却终是没有开。

云裳苦笑了一声，喃喃：“我的，却是医者难以自查，且我并不于妇人之病，即便是有问题也未必能够查得来。而宝儿，宝儿年纪尚小，心智受损本就难以察觉，且我是宝儿的娘亲，觉着他怎么都是对的，又怎会想到那去可是，此前你可还记得，在太府的时候，雪岩神医给我和宝儿都诊了脉”

云裳闭了闭，却觉得如今只是想一想，心就像是被狠狠拧住了一般，疼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主仆三人才稍稍将情绪稳定了下来，琴依给云裳了泪：“娘娘可莫要再哭了，等会了陛下回来瞧见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呢。娘娘，你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即便是为了他们，也要好生保重自己护自己，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