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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班闻言不屑的哼了一声：“鲜卑虽和我们同属东胡，可数百年来

“莫叔，此时我也有所思虑。汉人的力量可以借助，但汉人却必须要防备。我会在汉人答应我们归顺后放侦骑，若是汉人信守诺言便罢，若是又变，我变带着族人北上，句丽人甚至是扶余人的地盘，借此避开汉人。以我们乌桓人的实力，在句丽和扶余那里一定能打下自己的地盘。北方虽然寒冷，但这也只是针对汉人，咱们乌桓的汉又哪里惧怕这些。只要我们能够有地盘、有时间休养生息，待到汉人自己再度衰弱下来后，自然是咱们再度回来的好时机。”

当初丘力居阵亡后因为楼班年幼，当不了大任，便是丘莫这样对丘力居忠心耿耿的老将也没有反对塌顿上位。但是他们也用自己的影响力和势力确保了老王丘力居的遗孤楼班的安全。虽然他们不愿看到乌桓人之间的内斗，可是一旦涉及到乌桓人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也能及时作取舍。这是草原给他们近乎本能般的反应。

各自为政。当年檀石槐势崛起之时，我乌桓也没人的亏。况且鲜卑人如今也四分五裂，便是中鲜卑这三个落如今不也相互攻伐。至于辽东公孙，便是公孙度尚在也绝不会是曹军的对手，且不谈公孙度已死，他的两个儿沉稳有余，焉能轻易答应联手？塌顿此举不过是如汉人说的那样，饮鸩止渴而已！”

“莫叔…”

“难我乌桓人就没有生路了吗？”丘莫悲切的说。

“王！”丘莫有些懊恼“丘莫次来是听闻有汉人在王这里，丘莫知，塌顿生死关系我辽西乌桓只生死，但王也不能联合汉人算计我们的族人啊！”“哈哈哈！”楼班放声大笑：“莫叔，你难真的老了吗？当初和咱们联合算计公孙瓒的袁绍难不是汉人？那阎柔难不是汉人？至于莫叔担心什么，我心中自知。无非是担心塌顿死后，汉人会将咱们的族分而治之，让咱们的力量分散后不至于影响他们的通知罢了。可这又算得了什么？汉人当中有隐忍十年方才复仇的越王勾践，匈人当中也有冒顿单于。便是我们乌桓人，当初不也是在匈人的鞭下苦忍苦熬，方才有了今日的局面。即便汉人将咱们分散，只要咱们都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楼班角挑起，略带惊讶的看了看丘莫。他不知丘莫此话是何用意，毕竟他自己暗中也有所安排。

但是丘莫的份让楼班并未怀什么，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更好些。毕竟只要取得了这些老家伙的支持，将塌顿赶下台的成功机会就更大。

不过丘莫还有不放心，他用试探的语气问：“王，若是汉人在塌顿死后依旧不肯罢休，那又如何？”

“王，既然你有如此雄心壮志，那丘莫这把老骨便再给王了。即使是粉碎骨，只要我乌桓人能够保住基业，甚至更加兴旺，丘莫死而无憾！”

楼班的话语中杀机凛凛，丘莫完全能受到楼班对塌顿的恨意已经不可能消除。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楼班说的确实有理。塌顿一门心思帮着袁绍，但是在袁绍已经灭亡之后，曹军是不可能放过塌顿的，若要抱住三郡乌桓，或说只抱住辽西乌桓，塌顿就必须死。否则汉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丘莫此时终于放心了，他明白了楼班并没有真正放弃自己乌桓王的份，也没有将乌桓人彻底送给汉人的心思。像他这样的乌桓小贵族，最担心的就是归降汉人之后会失去原来的权势地位。

“生路？有啊…”楼班缓缓说：“如今的生路便是推翻塌顿，然后举族归降曹军。幽州也不乏我内迁的乌桓族人内附汉人，如今他们的日确实过得不错。汉人都是要面的，只要将屡次相助袁绍和他们作对的塌顿赶下王位，然后上表请降，以汉人一贯作为，只要诛除恶，是绝不会追究全族的！”

丘莫被楼班这一番话说的愣在当场，他没想到楼班竟然已经看的那么远，甚至想到了韬光养晦，以待时机这样的地步。这时候，丘莫突然觉得这个自己看着他长大的小王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缠着自己要小驹的孩了，他如今是真的长成一个大人了。

此时的丘莫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此次是来劝说楼板的，怎么似乎被楼班牵着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