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见来的是碧玺，便挥手：“速去叫你邓嬷嬷来。”

少倾，邓嬷嬷一场风似的跑了来，陈老夫人立刻吩咐：“快去请吴婆来见。”

陈老夫人一声令下，翡翠立刻转到里间拿了四个小巧致的银锞，一个莫约二分多重，四个加起来差不多一两银，正好是柳一个月的月钱。

旁，看上去很是恭顺服帖。陈老夫人看了碧玺一，碧玺轻轻了一下，陈老夫人脸上才微微带了一丝笑意，缓声：“倒是个齐整的丫，嘴也利落，赏。”

碧玺笑：“这是自然，老夫人是一家之主，休说我们这些婢的，就是二老爷三老爷大小大少爷，谁不得听老夫人的。”

房中，陈老夫人虽然躺在床上，却一丝困意都没有，她反复想着柳说过的话，再将之与季无忧这些日的变化联系起来。陈老夫人立刻有了季无忧果然撞邪了的念。

陈老夫人满意的看着柳，嘴角微微笑慈：“果然是个实心的丫，起来吧。”

陈老夫人见碧玺回来，也没有急着问，直到歇午的时候才让碧玺单独上前伺候，碧玺方将从柳的话一字不差的学了一遍。

陈老夫人很仔细的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碧玺素知陈老夫人的脾气禀，学完柳的话后便服侍陈老夫人躺下，然后轻轻的退到外间，一边小心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起了针线。

柳连声附和，碧玺将她送到慈萱堂大门外，看着她走远了方才回了上房。

靖国公府不是那等动辄打赏下人的府第，除了真正在主面前有面的下人之外，其他的下人得赏银的机会很少，所以陈老夫人这么一赏，立刻让柳又惊又喜，她赶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响，称：“婢谢老夫人赏赐。”

碧玺忙将还没几针的针线活儿放下，一溜小跑了内室，躬轻声问：“才在，请老夫人吩咐。”

柳这才站了起来，手中攥着那四个小银锞，似是一松手银锞就会飞了一般。

“好孩，回去好好照顾你们大小，大小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只过来告诉，若是有人冲撞了，也只来说。好好服侍你们大小，将来必不会亏待了你。”陈老夫人摆起十足的慈祖母的派，细细的说了起来。

柳立刻握拳，用：“是，我一定听老夫人的话。”

碧玺同柳走到门外，柳虽然心里不舍，却还是分两个小银锞递于碧玺。碧玺却是不接，只将柳的手挡回去，：“这是老夫人赏你的，银倒在其次，关键是这是老夫人给你的面，快好好收着吧，只要你听老夫人的，保日后还有更多更好的赏赐。”

柳赶应了，再三保证一定好好服侍大小，陈老夫人才让碧玺将她送了去。

碧玺忙压下心里的些微妒意，响快的应了一声赶去找邓嬷嬷。

越想，陈老夫人越觉得不对劲儿，她再也躺不住了，立刻坐起来唤：“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