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开，石叔呼有些急促，他在等待风华提一个价格，二百万？一百五十万？现在的风华绝对有这样的价值，就连一个小歌手，如果能请到风华这样的大人来助唱，演唱会的门票定然也会在顷刻间销售一空，更不要说天晴的告别演唱会。

石叔张大了嘴，实在不知此刻应作何反应，作为一个典型的商人，他实在很难理解风华这自降价的行为，这可是首唱，意义非凡，那个女孩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就放弃了谈价的好机会？

石叔此刻想要的就是这般，天晴本来还有一张专辑要发售，现在只能作为告别专辑，还没有销售，所以资金暂时有些周转不开，演唱会是一项投资浩大的工程，就算石叔此刻已经拉了很多投资，也必须打细算，不能放过任何一杀价的可能。

“我希望这个价格能够保密。”

凌心施刻意在等风华回复的时候刻意了免提，女孩总是柔和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石叔刚准备说的劝告梗在，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风华不但愿意参加，甚至让经纪人将当天的活动推掉，之前的犹豫也是纯粹站在天晴这边考量。

因此石叔已经好了风华狮大开的准备，心中却暗暗划定了底线，一百二十万，绝对不能再了。

石叔太过惊讶，以至于对方什么时候挂断电话都不知。

石叔慨着，不知应该说天晴光好，还是说不愧是女王的女儿，果然够义气。

她可以保证，如果平日里天晴不是用那张瞌睡脸，而是用这笑容面对观众，他的粉丝绝对要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下一张专辑的销量肯定能被突破天际。

会杀价的人都知，讲价的时候应该先让对方说价格，而后你就能知对方的底线，差不多一一往下压，最后得到的就是对方所能接受的最低价格。

挂了电话后风华忍不住摇，现在她的价就连自己都很难估算，现在澳门那边的赌场由陈祎鑫经营，却挂在了风华名下，有何鸿申的照料，这个赌场就算说日斗金都没有分毫夸张，何况凌心施那边积压的广告订单，以及各厂家通告，只要风华愿意，她随便接一个广告都有几百万，毕竟当初SK风衣和AG手机的价码

天晴却始终目光定地看向电话，似是要透过这电话看到风华本人一般，面对这举动石叔不知应该说天晴傻还是呆还是…蠢，娱乐圈的人就是这么现实，天晴这小怎么还抱着这么大的希望，石叔有些担心，照天晴这容易相信他人的格，日后在生意场肯定会栽好几个跟吧。

凌心施严肃地看向石叔，毕竟风华这行为从某意义上看绝对是自降价，若是有人知风华免费助阵，恐怕第一想法不是女孩多么风亮节，而是日后有利可图，不知有多少和风华合作过的人要用人情要挟持她了。

“唔，答应是肯定要答应的，小晴演唱会那天，就算有什么其他活动也帮我推了吧，只是担心我这样非专业级别的去了，有些拉低演唱会的档次，这可是小晴的告别演唱会，应该找些歌坛天王、天后神的。”

凌心施叹息一声，其实在风华答应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风华太过于重情重义，滴之恩涌泉相报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傻，不过…如果风华不是这样傻，她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死心塌地跟在她后呢？现在据说苏都已经成为暗夜中非常重要的堂主，帮助风华了不少事。

恐怖的存在啊。

这个女孩从某角度来看，实在不像一个真正的艺人和商人啊，偏偏她有的那么成功，实在是…石叔看了天晴，没想到自己活了半辈，还没有小晴看得清楚，向家，后继有人了。

石叔也理解地了，中还残留着惊愕，万万没想到，风华竟然会讲义气到这程度，他已经尽可能地估了女孩，却还是没有看清她的纯净啊。

“没事，反正大家对你也不抱期待。”凌心施调笑着“只要别忘了歌词就成。”

“不需要。”半晌后风华的声音从那端传来“我和小晴的关系不需要金钱来衡量。”

风华答应下来，凌心施刚准备挂断电话，石叔却示意自己要接听，凌心施愣了愣，而后将手中电话递给石叔。

“华凤小，请问您对这次的酬劳有什么要求。”石叔说的很直白，也有市侩，正如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他告诉风华和冷光的那样，他的本质是一个商人，所以会照商人的思考方式去行事，正如他看淡人，也正如他此刻的谈判技巧。

天晴笑得像个孩一般，眉弯弯，让平日里从未看过天晴这幅姿态的凌心施都忍不住红了脸。

想到这里石叔忍不住叹了气，在这情况下风华的价已经不是普通明星能负担得起，何况天晴现在只是天晴，还不是向晴，不是向家大少爷，天晴连一百万都拿不来，风华就算助阵价格也不会太，这个女孩不愿意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