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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的手铲除不安分的因素。
但这样想着,尧霜却不禁自嘲,自己可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和别这般草木皆兵,要知道那个女孩就算再妖孽,也只有十七岁,是大多数人还在上中学的年龄,怎么可能走一步想到这么
多步。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遍恍若春天野草般蔓延开来,无论什么大火都烧不干净。
尧霜细长而妖异的眼中闪现一抹冷光,第二次了…他已经第二次输在女孩手中,若是第一次还能说粗心大意小觑了她,但接连两次,可就是能力问题了,尽管他自认已经很高看风华,却
还是阴沟里翻了船。
抬眼看着下面不住颤抖的人,尧霜挑眉。
“都自己下去领罚吧。”
属下们暗暗松了口气,叩了头后就出门去刑堂,每个人心中都在庆幸,向来严厉的首领怎么就法外开恩,众人都有种捡回一条命的感觉。
将他们的表情收入眼底,尧霜偏头,昏黄的灯光顺着完美无缺的下巴蔓延开去,似是火焰般在男人光洁的皮肤流窜,很快显出那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讽刺笑意在男人眸中闪动。
若是要罚,第一个罚的应该就是自己吧,毕竟已经输了两次。
但…事不过三,下一次你是否又会这般幸运。
尧霜那边暂时消停,梁馨和风连荣却恍若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尤其是梁馨,梁家因为风华的计划,几乎遭受灭顶之灾,近日她都不敢回家,生怕那唯利是图的父亲将她绑去赔罪。
“都是你,是你说这件事可以成的,现在怎么办!”梁馨恨恨看向风连荣,眼中带着野狗般的疯狂,昨天她偷偷出门买东西时甚至被风华的粉丝围观,若不是看着她是女人,差点就要动
手了,饶是如此还是被某些激愤的人扯破了衣裳,现在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当初你不是也挺痛恨那个女人,现在事情败露想着推卸责任?晚了!”
风连荣脸色不愉,最近这个女人天天在耳边聒噪,简直烦死了,也不想想最近是谁在收留她这只丧家之犬。
“什么叫推卸责任?这件事本来我就不是主谋,都是你,若不是你让我召开记者发布会,我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听了风连荣的话,只觉得一股怨气拥到脑海,她不仅上前揪住男人衣领
“你说啊,现在怎么办!我是梁馨,我不要像个耗子一样活在见不得人的地下!”
尤其近看风连荣,看着对方松垮的皮肤,老男人的恶习感觉扑面而来,她为了这件事甚至献出了身子,凭什么出了事以后损失的是梁家?是她梁馨!
风连荣似是没有想到梁馨会这般冲动,一时之间被衣领卡的有些喘不过气,看着梁馨狰狞的面容,男人不禁想起自己梦中的那些鬼魅,想起Lina死前那一声惨叫,不禁狠狠推开梁馨,而
后揪住女人长发,啪地扇了一巴掌。
“贱女人,你有本事去问尧霜啊,这都是他的主意,你揪着我不放算什么,呸,还真以为现在还是梁家的小姐,万人捧着的明星呐?瞧瞧你现在的泼妇样,我看一眼都觉着恶心!”
这一巴掌力道很重,梁馨被扇了个趔趄,猛地朝后仰倒,脑袋猛地碰到桌子上,只觉得眼冒金星。
风连荣整理着衣领,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或许对一般男人来说打女人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这个男人早就失去了基本的人性,对他谈道德太不现实。
梁馨晕乎了将近一分钟,只觉得脑后火辣辣一片,她强行睁大眼,想要好好看看这个畜生一般的男人,二人正僵持着,空挡的室内忽然传来声音。
“真是精彩,感谢你们的精彩演出。”莲风从阴影中走出,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戏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那啥配狗,天长地久,看来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