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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郑莘,气得小丫头差点没抓起酒碗砸过来。各自落座后,酒席已经布置完毕,虽然陈近南身中剧毒只能以茶代酒,但席间的气氛还极是热闹,欢声满场,或是向陈近南表达仰慕之情,或是祝贺吴远明取得的两场大胜,总之吴远明和陈近南两人成了酒席中最受欢迎的人物。而陈近南确实很有领袖气质,言语举止十分得体,丝毫不给人傲慢印象,吴远明则是心不在焉,说话颠三倒四,显得心事重重。
“诸位骆马湖英雄,还有吴英雄和李英雄。”陈近南举起茶杯,朗声说道:“因为樊应德那老贼叛变,这次杀龟大会十分不幸的以失败告终,我天地会也被鞑子军队千里追杀,所幸骆马湖众位英雄收留,吴英雄和李英雄仗义相救,才使我天地会有一落脚处,陈近南不胜感激,但也无以为杯,只能以清茶一杯相敬,聊表谢意。”
“陈总舵主太客气了。”众人纷纷举杯,想着心事的吴远明也被沐萌提醒,与众人一起和陈近南碰杯,将酒水一饮而尽。但陈近南的伤势极重,仅饮了一杯清茶便咳嗽起来,表情痛苦无比,吴远明勉强笑道:“陈总舵主保重身体,争取早日化解毒性,以后鞑子大军再进剿骆马湖的话,我们还要指望陈总舵主领袖群伦,率众杀敌。”
“不成。”陈近南摇摇头说道:“陈近南身上有伤,身体和精神都不足以领导军队,吴英雄你连番大捷,两度以少胜多,极得军心。我们对抗鞑子军队,还是由你领导的好,陈近南只愿在吴英雄麾下做一将卒即可。”众人早发现陈近南身上的伤势确实很重,这样的身体绝对无法领导军队,便纷纷附和道:“陈总舵主说得对,他的伤势未复,今后我们是战是撤,还是吴英雄领导的好。”
“不。”吴远明坚决的摇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我们这顿酒不仅是给陈总舵主接风洗尘,也是吴某的告别酒,吴远明已经决定,待到酒席一散,就要和表弟李雄飞一起离开骆马湖,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拜托陈总舵主和在座的各位了。”
“什么?你要走?为什么要走?”满场大哗起来,纷纷质问吴远明离开的原因。吴远明找借口道:“历城一战中,吴某与义父幼妹失散,本来说好了在扬州会合,但各种事情耽搁下来,时间已经拖了很久,吴远明怕义父与幼妹担心,也担心他们的安全,就想早点离开这里去扬州寻找他们。”
“不行,吴兄弟你不能走。”刘大麻子急得跳起来,大叫大嚷道:“吴兄弟,你也说过鞑子大军还要来进剿这里,陈总舵主身上有伤不能带军队,我们能不能挡住鞑子大军,就全指望你一个人。你再走了,谁还能让我们以少胜多,打退鞑子的军队?就算你要去扬州去找义父,也要等我们把鞑子杀退了,然后大哥亲自保护你去。”
“刘大哥不必担心,洪二哥和蔡香主他们都是沙场老将,有他们领导军队就够了,我留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吴远明坚持要离开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和郑莘赌气,而是沐萌告诉吴远明,沐神保他们要不了几天就会赶到骆马湖,吴远明可以堵住沐萌的嘴,可堵不住沐神保这些人的嘴,而且敌人中老朋友也极多,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让吴远明进退两难,这才是吴远明坚持要离开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