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言之有理。”吴远明乐得一蹦三尺，搓着手笑：“不错，四川确实是个好地方，先不说酒五粮和泸州老窖，就是重庆的火锅，就让人垂涎三尺啊。”脸上装笑，吴远明的心仍然是提到嗓的，因为吴远明非常清楚，姚启圣这是在考验康熙对他的信任和诚意，如果康熙真的有那么大魄力敢答应

“姜牙七十封相，廉颇同样是七十岁领兵征，姚公方才五十有三，谈何年老？”伍次友见针：“依钟某看，姚先生可愿复之事，谁说了都不数，也没谁能为姚先生主，还是请姚先生自己决定的好。”说着，伍次友转向姚启圣问：“姚先生，龙公提议的关于你复之事，不知姚先生怎么想？”

“龙公言之有理，自古学成武艺，便是要售与帝王家。”伍次友看到吴远明吃瘪心中暗乐，也是煽风火：“姚公既有靖海侯这样的学生，只要请侯爷为姚公上一保举奏章，还怕今上不重新启用姚公？即便姚公想重回督抚之位，再度封疆一方，或者是上书房拜相，也不是没有希望。”

吴远明真的不想放走姚启圣这样的人才，可吴远明也知这件事必须由姚启圣自己决定，无奈之下，吴远明在只好将目光转向刚才一直不敢面对的姚启圣，心中祈祷这老家伙千万不要被功名利禄引诱。而姚启圣和其他城府沉的人一样，面对这个事关他立场甚至生死的问题仍然不动声，只是慢慢的品着施琅招待他的玉泉，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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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当皇帝，准备让姚启圣当自己的宰相吧？

“还是算了。”吴远明仿佛很孝顺的说：“义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就让他在我家里享受清福，也让我好好尽尽孝，就不用连累施将军了。”

“义父…！”吴远明杀猪一般惨叫起来，皇甫保脸上如罩寒霜，康熙、伍次友、苏麻喇姑和施琅等人则喜笑颜开，互相得意的对视了一。但姚启圣突然又说：“且慢，侯爷，龙公，老叫还有一个条件。”

“义父，你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再去辛苦了。”吴远明的心提到了嗓，生怕姚启圣被康熙挖走。而姚启圣还是端着那杯酒慢慢品味，就象那杯酒永远喝不完一样…

“义父…”本已绝望的吴远明又生一丝希望，康熙则微笑：“姚先生有什么条件？尽提，朕…我一定请皇上答应。”施琅也拍着说：“老师放心，你想要什么条件，请尽对学生说，学生一定上奏天听。当今天求贤若渴，一定会答应老师的任何条件。”

“妈的，伍汉挖起墙角还真够狠。”吴远明心中大急，他记忆中康熙就是用重回督抚这招笼络了姚启圣的，而姚启圣表面上愤世嫉俗自藏于山野，实际上却是极不甘心就此默默无名度过一生的。吴远明赶说：“我义父的事就不劳龙公和钟先生心了，先皇顺治爷曾经颁下圣旨，我义父终此一生官职只能降，不能升！让施将军保举我义父，不就是让施将军抗旨了吗？”

“侯爷，你先别答应得太早，我这个条件只怕你不敢答应。”姚启圣还是面无表情，淡淡说：“老叫这些年不是住在福建海边，就是住在漠河冰天雪地，这些地方都住腻味了，所以老叫想到四川山区去当一个巡抚。除此之外，老叫对任何位置都没有兴趣。”

“老师，你想当四川巡抚？这…这…”施琅不敢说话了。对清廷来说，天府之国的四川位置太重要了，既挨着吴三桂的云贵，又位于吴三桂与同样心怀不轨的陕甘总督王辅臣之间。让姚启圣当上四川的封疆大吏，如果姚启圣忠于朝廷，那么就能替朝廷牵制住吴三桂，又能起到切断吴三桂和王辅臣之间联系的作用；可如果姚启圣心怀不轨倒向吴三桂，那么缺少产粮地的吴三桂上就可以获得四川盆地这个产粮区，如虎添翼，并且与王辅臣连成一片，西南地区立即易手，这样的后果，清廷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世不必担心。”施琅早得到过康熙指，赶装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只要是为了老师效力，施琅即便丢官罢职，也要力保老师复，让老师不辜负生平所学。况且当今天少年聪慧，定然慧识英才，重新起用老师。”

“姚先生，我再问一遍，你可愿意山？重新到朝廷任职？”康熙目光锐利，盯着姚启圣的双。虽说康熙刚才用的是化名，但他年纪小小却坐到了施琅和吴远明人的首席，等于间接告诉别人他就是皇帝，以姚启圣的脑，怎么还能猜不来呢？

过了许久，姚启圣终于放下酒杯，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重回朝廷任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