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崽，算你还有孝心。”讷莫抢过那包酱，撕开撮两块扔嘴里大嚼，笑：“怎么样？于纨那王八羔欠你的银，还了吗？”

拜的目光转向智班布尔善，班布尔善微笑：“相爷不必担心是鸿门宴，如果学生没有猜错的话，太皇太后请相爷赴宴是名，试探相爷对吴三桂饷一事的看法才是真。”

送膳队经过讷莫边时，讷莫急中生智，一把拉住一个端盒的小太监，将他手中的茶盘递给小，低声说：“小猴崽，你报恩的机会来了，你端盒去侍侯，有什么动静上来报我。”小是个低等的杂役太监，两年多还没见过皇帝和太皇太后长什么模样，自然乐得长长见识，答应一声，端起盒便跟着那队送膳太监走了慈宁。而其他太监惧怕讷莫的权势，倒也没说敢多嘴抗议。

“讷爷你把他的牙齿都打掉了，他还敢不还？”小贼兮兮的笑着答。原来那天吴远明曾经帮小从于纨敲诈了一笔银，并且教小如果遇上于纨耍赖不还，就找讷莫帮忙讨要。谁知那于纨回后真个耍赖想赖掉剩下的三十多两银，小又急着拿银给母亲治病买滋补品，就吴远明的指请讷莫帮忙，结果讷莫看在平西王世的面上，把那于纨揪来痛打一顿，小的银也拿了到手。为了谢讷莫，小便在御膳房偷了一包酱送来给讷莫。

“皇上驾到。”正当小和讷莫对答时，远方传来太监的呼礼声，讷莫和小等人忙跪伏在旁，呼：“才恭迎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而被孙殿臣和曹寅簇拥着的康熙并没有理会这帮侍卫太监，径直走了慈宁。

“世说皇帝生得很漂亮，究竟有多漂亮呢？”小心里琢磨着，殿后，小第一便是偷看皇帝长什么样，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小吓得盒差坠地…被吴远明痛打那个小麻，正着龙袍坐在鳌拜对面！

见康熙带着心腹侍卫了慈宁，讷莫不免有些担心义父鳌拜在中的安全，但侍卫没有召唤是不能的，讷莫又没有胆量闯去。恰在这时，慈宁中响起副总太监李引证的呼喝声“传膳。”声音一往下递，一直传到御膳房门，接着，几十个穿整齐的太监从御膳房端着描有金龙的朱漆盒来，犹如送嫁妆的长蛇阵般走向慈宁。

“有理。”鳌拜站起来来，鼓掌大笑：“也好，老夫也正想试探康小三对吴三桂饷一事的应对之策。吴应熊的事先放一边，歪虎，你去布置人手，我们这就。”鳌拜又补偿：“通知讷莫，让他在慈宁外附近布置可靠的侍卫，老夫可不想被那个老太婆算计了。”

大概是仇家确实太多了，鳌拜每次门都要带足上百名披甲武士随行保护，这次去皇鳌拜更是带上了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亲兵，一行人浩浩穿过大街直抵午门，虽然鳌拜的亲兵没资格，但午门前早有得到消息的鳌拜义讷莫率领着上百名带刀侍卫接应，鳌拜的安全仍然万无一失。可鳌拜还不放心，又问讷莫：“慈宁里，除了太皇太后以外，还有什么人？”

先不说鳌拜殿去给孝庄请安，单说那讷莫将上百名心腹侍卫布置到慈宁四周要害位置，讷莫布置刚定，滴檐下就走来一个瘦弱的小太监，却是那天在大栅栏与吴远明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小先向讷莫单跪行礼，这才嘻笑着掏一个纸包，激：“讷爷，今天的事多谢你了，小无以为报，这是小从御膳房里拿来的酱，孝敬讷爷下酒，还望讷爷莫要嫌弃。”

“阿玛放心，慈宁里除了太皇太后以外，就有只有两个太监和十名女，没其他人。”讷莫低声答。鳌拜这才放心，由讷莫等人簇拥着赶往慈宁。冬天日短，此时天已是朦胧，待鳌拜等人到得慈宁前时，天已是全黑定，鳌拜又吩咐讷莫一通“小心看守，一有情况上呼示警。”这才昂首殿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