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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王在听了清河王的话后,挑了挑眉头,坚决的摇了摇头。
这里轩辕澈对着清河王拱了拱手,甩了袖子便转身大步走了。
剩下个面红耳赤的清河王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王爷,”管事迎了上前。
“我们走。”清河王重重的甩了袖子转身便大步往外走,边走边恨声道:“大家都是宗室本该同气连枝,他到好,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管事知晓这怕是沂王拂了清河王的面子,略略沉吟轻声道:“王爷,小的适才听到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清河王蹙了眉头看了管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叽叽歪歪的像个娘门。”
管事连忙点头哈腰的将刚才偷听到的那番话说了。
“即是如此,他怎的不给我一个痛快话呢?”清河王犹疑的看了管事“我都跟他说了,我是受周璁所托,上门问个清楚的。”
管事讪讪的笑了道:“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沂王爷自来便是个脾气古怪的。其实这事也不怪他,是周家想两边都讨好,两边都不得罪,可您说,这是能两边讨好的事吗?”
清河王点了点头,转身对管事道:“你回头就去趟周府,将这话告诉周璁,要怎么做,让他自己决定,本王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管事连连点头应下。
再说,轩辕澈眉开眼笑的回了后院,看着照例迎了出来的苏慕云,脸上的笑越发的明媚的连天上的太阳都要被掩盖了下去。
苏慕云看他笑得那般得意诡诈,心知说不定又是算计了谁。也不多问,把人迎进了里屋,一边奉了茶一边遣了下人下去,这才轻声道:“捡金子了?这么开心。”
“比捡金子还好的事情。”轩辕澈嘿嘿的笑道。
“哦!”苏慕云想起刚刚告辞而去的清河王,眼珠子一转,轻声道:“可是与那清河王有关?”
轩辕澈点了点头,看了苏慕云道:“媚媚你可还记得当日清河王妃?”
清河王妃?
苏慕云蓦然想起当日的皇家猎场,点了头道“记得,怎么了?”
“为夫的今日可算是替你报仇了。”
“这…”苏慕云看着笑得好不欢快的轩辕澈,半响没说出一个字,这都多久的事了啊?亏他还记得,由不得便好奇,轻声道:“你怎么报仇了?”
“清河王上门替周璁说项,我问清河王,清河王妃收了周璁多少银子,使得他肯卖这张老脸。”
这话…苏慕云半响无语,心道:王爷,你可真是威武啊,这样打人脸的话,你信口便拈来。回头,那清河王妃只怕少不了挨一顿训斥吧?
要知道自从新帝凳基,清河王因与建安帝关系较为亲近,不为新帝所喜。一时间这清河王府便有些捉襟见绰,清河王妃却是好脑子,生财有道,做起替人递话说项办事的买卖来。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这当面揭破的事,却是只有轩辕澈干得出来。
苏慕云失笑,稍倾轻声道:“妾身也布了一局棋,只不知那清河王府的管事会不会入局。”
“哦!”轩辕澈一脸兴味的看了苏慕云“媚媚是博弈高手,且讲给为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