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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妈妈辛苦了,拿去买酒喝吧。”
“哎,谢谢云岚姑娘。”婆子接了飞快的塞到袖笼里。
云岚将婆子送出廊檐下,便不再送,婆子机警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才快手快脚的退了出去。
这边厢,刘氏的奶妈刘妈将新沏的茶递到了刘氏手里,轻声道:“奶奶,这可是个好机会。”
刘氏撇了撇嘴,对刘妈说道:“奶娘,我改变主意了。”
“…”刘妈不解的看着刘氏。
刘氏冷冷一笑道:“听说前几日沂王请了公公喝酒。”
“是啊,老爷回来后便将三奶奶喊了去说话。”
刘氏便笑了道:“很显然有人比我更看不得张氏好过,既然如此,我何必冒那个险,不如便坐高台看唱戏吧。”
“奶奶是说,沂王妃要替苏姨娘出头?”刘妈不解的看了刘氏道:“按理说不大可能啊,那沂王妃出嫁前可跟苏姨娘不和。”
刘氏“扑哧”一声便笑了,看了刘妈道:“我的奶娘喂,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里面的道道还想不清楚。”
刘妈被刘氏说得一愣,稍倾看了刘氏道:“奶奶即然知道,就快说与老奴听听,也省得老奴想痛了脑袋。”
刘氏喝了口茶,将手里的茶盏放下,这才将自己的猜想娓娓道来。
“张氏当日不是打的主意要将那苏慕云弄进府做妾吗?”
刘妈点头“是有这么一说。”
“我想着,张氏当日肯定没少借苏夕蓉的手做事,为这苏慕云才为与苏夕蓉反目。”
刘妈想了想“很有可能。”
刘氏接着道:“我更怀疑苏夕蓉给老三做妾,一定是苏慕云在这其间做了什么手脚。那位沂王忆的意思想来,便是让她们狗咬狗。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都不得安生。张氏有隆平候撑腰,可是苏姨娘北后却是个沂王府。张氏虽为嫡妻,但上面不是还有公公和婆婆嘛!”
刘妈拍了手,笑了道:“这样说来,我们便只需在一旁看着便是了。”
刘氏颌首。
两人相视一笑。
稍倾刘氏压了声音道:“前些日子母亲写来的信中,提到说父亲很有可能要升任直隶州判,只是京里少了个能说上话的人,你说我们走走沂王爷的路子如何?”
“我看行。”刘妈看了刘氏道:“听说那位沂王可是宝贝的紧这位沂王妃,不过…”刘妈蹙了眉头看着刘氏道:“奶奶你也听说了,听说是沂王妃落湖失踪,沂王爷正满世界的找着呢。”
“不是说宫里失了东西吗?怎么会是沂王妃失踪?”刘氏讶异的道。
“想来是怕有人找到沂王妃对她不利,才会拿这个当借口。”刘妈妈沉了声道:“可是据晋王府传出的消息,确确实实是当日晚上画航漏水,晋王妃失手将沂王妃推入湖中,为这,沂王才将晋王府给砸了。”
刘氏凝了眉头,轻声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位沂王妃只怕凶多吉少。”
“奶奶是说…”刘妈惊疑的看了刘氏,轻声道:“三奶奶她…”
刘氏点了点头“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刘妈是在宅子里呆了大半生的人,只一会儿便将事情想了个通透,这一想明白,脸色也跟着白了白,稍倾轻声道:“这可是灭族的大祸!”
“去,派人盯着三奶奶。”刘氏轻声道:“找个机灵点的,不要被她发现。”
刘妈连忙应下,退了下去。
次日,隆平候府便有婆子来府,说是隆平候夫人有些日子没见张宁馨,想请她回府聚聚。
余氏有心不放行,但想着周璁的话,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头,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