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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欢喜应下,忙不迭的去张罗。
到是也没惊动余氏与周璁,只不过是让厨房弄了桌精致的菜食,在正屋东厢房的大炕上摆了桌,舅婿两人热了壶酒,边说话边吃。
张宁馨不时的在旁边帮着递个筷,拿个碗什么的,后来见两人说到朝政上的事,便起身退了下去。
“宁馨说你这几天都在与从前的那些同缭应酬?”
周子元替张广嗣满上一杯酒,点头道:“是的,这些人里谁知道到时会是谁升到六部给事中,先混个关系,往后说不得就要人帮上忙了。”
张广嗣连连点头,心道:你到是比你那个老实巴交十年不挪窝的父亲强多了!
“是这个理。”稍倾张广嗣又道:“你这次能安然无事,多亏了晋王爷,选个日子上门去拜访下吧。”
周子元一顿,脸上便有了犹疑之色。
张广嗣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不由抬头看去,见他面有疑色,不由轻声道:“怎么,你…”“候爷,外人都说晋王,这里…”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续而道:“候爷,你觉得得呢?”
张广嗣放了手里的酒杯,脸上的神色也有了抹疑重。
良久,两人都不曾发出一语。
“太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周子元看了张广嗣道。
张广嗣略作沉吟,半响轻声道:“太子么…”似是想要做出一个总结,但略一思忖,却是寻不出合适的话来说。
“候爷可是已经给自己选好了?”
张广嗣一怔,选派系?这个时候是不是早了点?皇上正值春秋鼎盛时期,只怕再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而皇上只要在位一日,这储君之位…虽说大庆朝立长不立幼,立嫡不庶。然,世事变迁,谁晓得最后会怎样?就拿眼前的事来说,谁又会知道,皇上会从自己的亲侄儿手里夺了江山!
所以选派之事…张广嗣笑了笑“此事不急,还未到我们选择的时候。”
周子元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晋王那当然要谢,但是怎么谢,如何谢还是再等等。”见张广嗣点头附同,周子元又道:“若晋王真如传言,谢与不谢,便没什么意义。若是传言有假,想来我们关健时候出手,晋王应该是乐见其成的。”
隆平候不由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稍倾,周子元想起京都城的另一桩盛事,这盛事怎么说也算是与他扯上点关系吧?眼前不由便浮现起那对寒光湛湛的眸子。
“沂王爷那边,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打算的。”
张广嗣蹙了蹙眉头,便是王安那里也没打听出什么来,皇上的心思真的很难猜!沂王的婚仪比之晋王要隆重许多。到得是恩宠还是…,猜不出,实在是猜不出。
“皇上的心事很难猜。”张广嗣由衷的道“沂王的心思便更难猜。”
周子元笑了笑,由来都是飞鸟尽,良弓藏。
有几个开国勋臣能得到善终的,更何况,沂王还私自做主放走了建安帝。他以为他安排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一起掩耳盗铃的闹剧。皇上不信他,不然,也不会频频派遣腾骥卫四处打探。反倒是天下的百姓信了他,都在说他人心泯灭,为一己复贵置血源亲情不顾!
“我们不猜,”周子元举了酒杯对张广嗣道:“我们只管搭高台看大戏。”
张广嗣细想,笑道:“没错,我们只管搭高台看大戏。”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干尽杯中之酒。
周家另一座院子。
刘氏听了挥手退了厨房的人,将刘妈妈喊了进来。
“奶娘,动手吧,再不动手便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刘妈妈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