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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所以然来,连忙上前对李玙拱手道:“忠王殿下,你将小人当做自己人,小人才对你说的,我听闻这隆郡王进来似乎有谋反之意啊,您还是少于他来往才是,莫要被皇上知道了怪罪啊…”李玙这时面色微微一动,立刻一副差异之状,微惊道:“李颌想要谋反?李兄这时从何得知的?”
杨云枫连忙道:“小人也是道听途说,不过今夜这长安城似乎诡异寻常啊,看来这也是不假了吧?”
李玙闻言这时连忙站起身来,看着杨云枫良久,这才看向李适之,随即道:“李大人,令堂侄这说的可是在这里,若是传出去,只怕对大人你,对令堂侄都不好吧!”
李适之闻言连忙点头道:“是,是,这小子就是爱胡言乱语…”说着立刻对着杨云枫喝道:“道听途说之事,你也对忠王殿下说…你也忒放肆了…”
李澄这时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自然也知道,李适之与杨云枫这是试探李玙,这种看似寻常之话,其实最是关键,这时立刻打起了圆场,道:“好了,好了,李颌毕竟也是我大唐李氏一族,不会想歪了座这些事的…三哥,你回长安,小弟还未为你接风洗尘,现在在府中摆下酒宴,就请三哥赏脸在此小酌吧?”
不想李玙这时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李澄冷冷一笑道:“李兄说的李颌造反一事,也未必是空穴来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扔到一旁的桌上,冷声道:“澄弟,为兄已经给你机会了,你此刻还不觉悟么?”
杨云枫与李适之这时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信,心中顿时一动,那不正是李澄写给李颌的投效书么?如何会在李玙的手中,理由只有一个,这李玙与李颌本就是一丘之貉。
李澄看着桌上的书信,心中也是一动,立刻对李玙道:“三哥,你这是…”
李玙这时冷冷地道:“澄弟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莫非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这封书信若不是为兄拦住了,早就到了李颌的手中了…”
李澄伸手拿起桌上的书信,打开一看,信封中的书信正是自己所写,这时转头看向李玙,随即道:“三哥,既然你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我兄弟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你与李颌是什么关系,相信三哥比小弟还要清楚吧?”
李玙这时看向李澄良久,这才缓缓坐下,随即微微一笑道:“澄弟,你也无需着急,如果这封信为兄要作为要挟你的把柄,早就送进宫中给父皇了…”
李玙话音未落,却听李澄这时立刻道:“三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对小弟藏着,小弟不管你与李颌是什么关系,小弟是一心想要护着三哥你登上储君之位的,小弟之所以给李颌写这封信,就是因为不知道三哥你是被他利用,还是自愿的…说句实话,小弟没有什么大志,本来也想过要争这储位,但是小弟自己是什么料,小弟自己心中清楚,现在整个长安已经在你们手中了,小弟也别无选择,只求事后能做一个太平王爷即可…小弟表面上向李颌效忠,实则就是向三哥你表忠心啊…”李玙听李澄说的声泪俱下,看着李澄良久之后,这才起身走到李澄身边,伸手拿过李澄手中的书信,随即撕的粉碎,这才拍着李澄的肩膀,沉声道:“好澄弟,不枉为兄小时候疼你…”说着看向李适之,随即问道:“我澄弟如此做,李大人也知道?也赞成?”
杨云枫听在耳内,知道此时的李玙其实就已经说明了此事与他自己有关了,他表面问李适之,李澄的作为,李适之是否知晓,其实也是在问李适之的心思,究竟是否与李澄一般,也会站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