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又当成趣事说给宁雍和宁太太听。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路。

阿蕙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版社编些新学教材，肯定是赚钱的，如今新学教材正是虚缺的。我们家有铺，有房产，开书店、版社、印刷厂，房是现成的。版、印刷这条线，肯定是赚钱的。既然如此，不如一起…”

兆寅安静坐在一旁，听到赵嘉林的话，接：“投得多，就赚得多。版社投少，肯定没有印刷厂赚钱…。”

小孩的天才脑，自然是奇闻趣事。

“我编这个什么？你不信，问阿蕙去啊。”赵嘉林也笑。

“我派人去调查一下，如今茂城印刷厂有几家，情况如何。”宁雍笑着对阿蕙说“倘若有可能，我先可以借钱给你，以后从你赌场的分红里扣。”

宁雍回神，也哈哈笑起来。

因为宁雍的烟土和赌场日斗金，所以他很少去想再拓展其他事业。

宁雍倒是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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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新派人士宣扬西学东渐的鼎盛年景，不少学校都开设各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

教材少且贵，不少学生用手抄本。

为了孩们打算，印刷厂倒也是个不错的生意。

阿蕙笑了笑。

“可是没那么多钱投！”赵嘉林笑“小孩懂什么？”

“有钱嘛不赚？”阿蕙“因为印刷机贵，绝大分人买不起，所以他们用的机陈旧。我有钱投，换了新机，也许很快就能把茂城其他印刷厂挤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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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林对阿蕙的异想天开和兆寅的过分明都啼笑皆非。

宁雍睛放光。

对他们的话，赵嘉林也没有多想，却在次日下班和宁嫣然约会时，当成笑话说给宁嫣然听。

可是阿蕙的话，让宁雍觉得这也是个新的商机。

好了，以后给宁嫣然和赵嘉林，让孩们也有个自己的事业。赵嘉林是不可能继承宁雍的赌场和烟馆的。

他：“你说话不怕闪了啊？你知一台印刷机多少钱吗？一二十万银元都不能够的！咱们本拿不了那么多钱！倘若开家版社，的确是个不错的打算，印刷厂还是先别想了，一吃不成胖。”

这是个空白。

这么小的孩，无师自通。

宁嫣然笑得不行：“真的假的？兆寅那么小的孩，真的说得那样的话？”

可是买新的印刷机，十万一台，一家印刷厂，至少要五六台机。茂城一般生意人一气拿不近百万的款；能承担起的，又是像宁雍这，有其他更加赚钱的渠，不愿意去投。

兆寅就不再多言。

宁嫣然当然知赵嘉林不会撒谎，只是难以置信。兆寅不过十三岁吧？他是军人世家，这经商的天赋从何而来？

“你不是帮你大哥船舶公司吗？”宁雍笑着问。

“其实，印刷厂和书店都是我的主意…。”阿蕙笑。

赵嘉林还在想，阿蕙继续：“我早就有打算开家印刷厂，买几台印刷机。我知，霞洲市有家不错的造纸厂，他们也是用日本的新机，纸张虽然不太好，却很便宜。咱们用便宜的纸，印刷来的书不贵，正适合学生…。”

“最要的是，让阿林有自己的事业。”宁雍想得更远“他在人家报社一辈吗？难个主笔，写写文章骂骂官僚军阀？这样没什么大名堂！他念过新书，又了大半年的编辑，编辑、翻译都行。版社这，很适合他！印刷厂的话，投太；书店就更加没什么必要…。”

因为版社而想到这，阿蕙也是个有脑的。

问赵嘉林：“三哥，你觉得开家版社怎样？现在学校都在宣扬新学，很多教材都是英文或者德文的，而且国内买不到，都是托人从外国带回来。咱们开家版社，再开家印刷厂，你负责编些新学教材，销路应该很好…。”

他第二天又把阿蕙叫到他在法租界的办公楼里，让阿蕙仔细说说版社的事，他听听是否靠谱。倘若靠谱，他愿意资资助赵嘉林。

赵嘉林错愕看着阿蕙。

赵嘉林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