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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内要做完别人几十年的事情,不能太早表态。二来嘛,两个壮汉打架,总要找帮手的,帮手可不是白找的。”停了停叹了口气道:“亚洲是咱们眼皮底下的地界,海军不能没有表示,传朕的谕旨,命海军刘步蟾向两国舰队发去警告,言辞上斟酌一下,不要堕我中华国威。”
看了看善耆道:“朕如今也忧心着欧罗巴,欧罗巴一动,情势就非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了,肃王恭王你们要配合一下,那边的事务看看怎么着能尽量拖一拖,两边都没准备好嘛,打什么打?”
“奴才领旨。”善耆点头应了,斟酌着道:“皇上,这方面奴才向日与菊人说话时聊到过,奴才以为皇上也该听听菊人的意见。”
“是啊…”我一笑转头看了一看一直坐着凝眉思索着的徐世昌道:“菊人今晚还没说话?你理一理,看看有什么想头说出来,咱们一起听着思量一下。”
徐世昌显是被打断了思路,有些尴尬局促的讪笑着开口:“臣惶恐,一时想事情想岔了…”
我摆手笑道:“不打紧,今儿动静太大,有些走神也是难免的。”低头看了看怀表,招呼寇连才道:“传膳吧…”继续对一众重臣道:“起来随朕活动活动去。呆会儿一起用点,今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有点忘了饭点了。”
说罢起身领着几人出了乾清宫。光亮的广场上,侍卫们在风中肃立着,夜空中没有半点月色,竟是个大阴天,深秋的夜风最是寒人,我抄了抄手,叹息一声道:“朕看啊。这南方始终是朕地难题啊。”转头对张之洞道:“东南经略交给袁世凯,这人选你觉着朕用对了没?他在日本干的头头是道。在南方猝遇强夷,这几年看下来,似乎是有些进取不足的意思。”
这是我第一次跟中央地大员们讨论地方封疆大吏的人选问题,张之洞一时没跟上我的思维。支吾应了一声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跟上话道:“臣以为,袁督似乎走偏锋多了些,内政上的事情,臣以为还该派个得力的巡抚去。现今的巡抚白幼林留英前只是个道台,资历上差了些,人倒是个人才,只是似乎有点难以…”
我回头看了一眼,打断了他的话不置可否地道:“嗯,你回头拟几个名单给我,如今督抚分家似乎还有所不足啊。”说完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唤寇连才道:“招呼膳房给乾清宫侍卫加煮夜宵。让他们吃。还有朕看今天风凉,传旨内务府明天加发冬衣吧。”
看了看载滢道:“内务府原是你该管的,现在交在谁手里管着?”
“回皇上话,是宝熙。”
我摇了摇头道:“宝熙原是山西提学任上地吧?怎么到内务府帮差了?”声音渐渐厉了起来,今天这几个话题,都是对这几个朝中重臣亲贵的警告讯号,非是无意而发,一是袁世凯近年来圣眷太隆,张之洞系下的几个言官似乎有些受了授意,常有搅三搅四的折子呈上来,说一说也是警告一下张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