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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这么着吧,呆会朕要去看看天海国主,你也随驾吧,回来朕再跟你详谈再作计议。”我看了看袁世凯,又驻下脚步道:“慰亭,天海国与你平素有来往么?”
“回皇上话,有的。逢年过节,天海国总有劳军的使节来,各种慰劳品还是极丰盛的…”顿了一顿犹豫道:“臣这里便是这样,其他地方臣就不知道了。臣适才说不宜频动刀兵,也有提防此人的意思。”
松平氏这种行事方式极符合他的性格,也在意料之中。听袁世凯的意思,似乎其他单位天海国也有照料到的。不过却始终没人在我面前为他讲话,他的这些投资也真算是扔进水里去了。
笑了笑道:“你有古大臣之风啊。朕把东海交给你,省心了不少啊。松平氏如今还是太弱,败于政府军便是明证。朕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稍稍对等一点。否则东京那些人太闲了,就有钱要造大舰呢。”
“皇上圣虑烛照…”袁世凯有个好处,就是不会太违逆你的意思,听我如此一说,他又是极聪明的人,便顺着我的话道:“臣近年来也是尽力维持这么个局面。只是臣用心大多在民政,军政上头臣是没有往用兵处准备。皇上如此说,臣倒想起来了。日本国的那两艘大舰,昨日刚收到消息,似乎他们的七月,也就是咱们地六月就要完工交付海军警备舰队了。臣看此风绝不可长,是真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的。”
我心头一动,日本这两艘新的七千吨级战列舰,不管吨位如何地小。不过以日本海军向来的小船装大炮的传统来说,只怕攻击力不弱。以定镇两艘老舰为主体的东北亚舰队对付起来。怕是有些吃力的。想到这里,随口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这样,你就此事写个折子。朕转给刘步蟾他们处理。给多大的颜色,怎么给,你给朕拿条陈。”
谁知袁世凯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折章,呈过头顶道:“陛下有召。臣恰好昨夜有所思虑,便赶紧着写了条陈,请皇上过目。”
这次我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这家伙办差事真是叫人放心,问题一旦出现,他就有对策,有条有目地。赞赏着接了过来草草翻看了一遍,他的意思是皇家海军应利用当年地条约条款。加强对东京湾的巡视,给敌方以心理威慑。并立即派人到日本以质询日本违反当年海军总吨位了限制的条款为由,以言行激怒日本的军方,促使他们挺而走险或是缩手缩脚,两种应对不论如何,都足以打消由于这次造舰成功对政府和民间地振奋作用。他们无论如何应对,等着他们的,要么是舰队灰飞烟灭,要么就是政府威信下跌。届时再用民间的武术团体去东京闹闹事,这两条船日本人就算白造了。
人才啊。对付一个三等残废的日本,是有些浪费了。对比起来,菲律宾的唐绍仪,进展就太慢了,看来此人仍是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地人物。想了想道:“你这个,还是海上。朕说的天海国那边,与你这个条陈是否有可资配合之处?”说着,眼光就转向了地图。
袁世凯起身来,向我和载滢一作揖,指向地图道:“陛下,臣以为,皇上若是决意兴兵,还是要找借口来让他们先动手。皇上考虑以天海国的名义,臣以为是明见万里。从青森县着手,要到东京,实在太过遥远,而且去年一战后,青森必是防备加强。臣以为莫过于让天海国海军至东京湾挑衅,我皇家海军陈军于后,借口也好找,随后趁着日本人注意力南移时,以陆军从相州,新泻一线登陆为宜,那一线与东京距离不远不近,规模上控制也方便些,补给也可直接从天海,或是朝鲜进行。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太过引国际侧目,致使朝廷和恭王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