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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在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俄国人也有飞艇,所以在检讨之后,也纷纷为其余的飞艇配备枪支,以备不测,毛子这一招只能一次有用,以后再碰上就不会吃亏了。相对于他们的小飞艇来说,大飞艇能扛得住的枪击,小飞艇扛起来就吃力了,而且法国造的飞艇除了固定框架还有点像齐柏林的设计之外,其他的就几乎是一个装了动力装置的气球而己。
一天之内连吃俄国人两次亏,又遭到了聂士成不露痕迹的批评,丁汝昌心里很恼火也很不服气,当年大家一样的是提督,他虽然如今是军部尚书,入了阁拜了相,但自己也是宫保,大清国如今唯一的宫保,虽然他知道当年给他这个名头是为了借他的人来表现皇上重海军的心,其实也没什么实权和实职,在库伦和乌里雅苏台这里也没什么风光可言,但是毕竟宫保就是宫保,大家都位列超品,这个人丢不起。而且他也很恼火,聂士成当年打老毛子一战成名,那都是什么老毛子啊,怎么自己碰上的就是这种奸猾的老毛子呢。
所以,当天下午他就紧急召开了军务会议,把下面将官一通训斥,他自己抛出一个计议来,要大伙儿讨论。主要就是俄军的炮火调动规模很大,而且炮弹消耗量也很大,那么这个补给线在哪里,是怎么维持的,要打掉这个补给线,是否能出一支奇兵,在松散的近三百公里的战线上穿插过去,打掉他们的补给线他们的炮兵就全哑火。还有一个就是炮弹的主藏库在哪里,从地图和战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是在伊尔库兹克,伊尔库兹克离恰克图超过六百里,骑兵左袭要大半天,飞艇飞过去也是差不多,所以丁汝昌要他们立刻就拿个主意出来,是用飞艇,还是用骑兵,两者各有缺陷,飞艇夜间容易迷航,而骑兵则是不熟悉对面的情况,踹营还行,但是长距离穿插奔袭,基本上是有来无回之局。
而且俄军第二天还打不打,怎么打,都还不知道,第二天肯定要反击一下,否则根本谈不上对峙,那就是被动挨打了。所以,反击策略也要在今天军务会上拿出来。
蒙古图墨特右左旗的领兵是个年轻人,是他们老图墨特汗的次子,今年二十四岁,但是草原上的人早熟,看上去一个虬髯大汉,竟似有四十岁了,这个叫棍布札布的年轻人刚刚袭了父亲的贝子爵位,算起来还算是父丧期间,站起身来就脱口而出道:“丁宫保不要忧烦,保卫我们的大草原,当然是我们蒙古汉子的事情,如果雄鹰不能飞翔,就让我们的骏马杀向敌人的心脏吧!博格达汗给我们无上的恩典,这正是我们报恩的时刻了!”
丁汝昌看着这个草原上地位尊贵的年轻人,犯起了踌躇,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下属,摇了摇头道:“贝子你身份尊贵,不能让您冒险。本帅想了想,还是让飞艇去吧,他们飞过几次,就算夜里…”
“丁宫保!”棍布札布打断了他的话,骄傲的扬起头道:“我们蒙古人从来不知道怕,北面我们也去过,以前有老毛子邀请过我们,那时候不懂事,还跟外人来往,如今再去,夜路我们熟得很,部落里也常有人过去做买卖的!”
“贝子…”丁汝昌为难的想了想,摇头道:“既然贝子决心已定,本帅想请你做另一件…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