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真半假的听了很是受用，我呵呵一笑，：“早一二十年，朕还是个婴孩呢。你接着说吧，朕听着呢。”

我起踱了两步，笑了笑：“所以说，香岩公，德国人也不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不是平白无故的对咱们好的，所以咱们最要的是什么呢？你说说看？”

“臣一时兴，说的多了，很多都不是臣的务。”张之见我听着一直微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说得太多了，欠了欠解释：“臣还是太兴奋了，如今德国人就对我们这么好，下面地英国是与国(即盟国)，还不知有多大的好呢…”

“是，皇上。好在这次德国人将要给我大清拟定铁路计划，这是臣最开怀的一份条约，特别是计划二字。我大清不可谓国不大民无聪，然惜乎心怀大局者寡，光拘泥于一省一地，一行一事者众，铁路是个大工程，非要全国上下一心齐心协力才成。臣初掌务时，就以此事为扰，铁厂不可无矿。矿不可无工，要运到铁厂又要车船人丁，过境之，上下都要结，否则铁厂误了工期，损失地就是朝廷。这情形直到臣兼署了内阁副总理大臣之后才稍有好转，但仍是有。这次要大修铁路，臣的意思是想请旨颁行铁路军条例，由改制后的国防军来暂铁路，可专设铁路兵，而不能给地方理，否则日后终是又有烦难。”说了一堆，张之说的都比较切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听起来还颇有兴趣。

行了礼坐了下来，仍是掩饰不住激动，笑：“皇上缪赞了，臣也不敢贪天之功，若不是陛下亲临，德国人怕也是不得这般好，上沃来的时候，反响也不是太大，只是克虏伯公司还当真是我国的朋友，上次给了臣面，这次又是大手笔。臣蒙圣眷掌以来，常有忧虑这庚年的工业目标难得完成，如今这一来，怕是能绰绰有余了。一切都是有赖天洪福啊。”

让他喝了茶继续说，张之也是谈兴了起来，依命饮茶后接着：“说到这个专，臣还要倡议税制要有章程，如今国家岁是一万万零五百万上下，比起皇上亲政前是多了不少，但是算算国土，足足多了三省，其间又是国家大力扶持工商业，虽说是有不少免税，但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难以控制的地方。这本不是臣该的事，但是牵涉到臣地务，还是奏了的好。”见我，又说回到工业上：“臣所以说到铁路，也是由铁厂地事情想起来的，臣在汉办过铁厂，练铁来要矿石，要，要煤，要设备，这些东西都要运输，有的还是常年的运输，这些成本都要算，汉靠长江还好说，将来铁厂多了，内陆怎么办？铁路计划要考虑到这些问题。还有一个，臣地见识是中华铁路公司的工程已经到了迪化府(今乌鲁木齐)，余下的工程也不多了，是不是也要派人跟德国人多学学？”

“皇上是在考问臣了。”张之欠笑了笑，正容：“臣以为重中之重还是教育，人才不兴，我大清再得洋人村助，也是个空中楼阁，一旦洋人撒手，就是个倒塌，如今是因应局势。洋人有拉拢的心思，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局面。日后若是情势有变，这里就难说了。臣的心思这是其一。其二，便是铁路和官的经营，臣这几年督办钢铁，于其中有会，是以臣请旨修办卢汉铁路，蒙陛下准了，但臣以为这仍是离题太远。咱们欠的债太多了。唉…”张之摇了摇，叹息：“若是陛下早一二十年亲政。那到如今我大清又该是个怎样地情形呢？”

“不见得啊…”我打断他的话：“香岩公这前面一番话说得都是不错，就是这后面…”这本是我心里的思考，却冷不丁说了，摇了摇掩饰：“只怕未必啊，英国人与我虽是与国，然也有个独占的心思在

“这不是朕的洪福，更不是你香岩公的面。”我摆了摆手：“若是没有银赚，别说你，便是朕怕也是没有半面的。要说面，那是我大清国的面，国家不，哪来的面？咱们要是甲午年输给倭人，如今在这里大有面的就是倭人，这里说到底还是个国家实力的问题，若是没有本事，但要面，那这个面只怕是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