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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司,与大人说话该当如此。”赵秉钧依旧笔直的站着,完全显现不出他在醇亲王营帐里那种随便样子。刚刚风卷残云消灭一碗泡馍,也是吃的极是迅速,悠悠的等着徐世昌慢慢吃。
“行了行了,不要这么拘谨,东路大军,你我二人共领,我是主将你是副将,这么拘谨就不好说事了。”徐世昌稍稍严肃了点,后又转颜一笑道:“再说你殄灭陕南匪寇,又帮着四川绿营消弥大祸于无形,升迁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还有一句话他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那就是他本想酸溜溜的加一句“你是醇亲王的人,还愁将来成就不如我吗?”想到正是军制改革起步的时候,说这些话很犯忌讳,而且赵秉钧看得出来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随着聂士成的逐步崛起,以及依课堂阿近年来的权威日重,军中派系是很明显的,满蒙的以依克堂阿为首,新军大致以聂士成为首,加上以前的老淮军系统,已经是三派鼎立了。而赵秉钧刚刚立了一份这么大的功劳,醇亲王一系很显然就要成为新的一派…更重要地是,载沣还主理着全**制改革的大权。
还有件事他在北京时就隐隐有感觉。李鸿章这个老淮军系统的魁首人物正处在风口狼尖上,流言纷纷他不是没有耳闻,不过因为与自己没什么干系,所以也只是看着,这在幕后推动着这股流言地,似乎就是醇亲王。目前老淮军系统的势力最大,根深蒂固。而且大多位居高位,手绾一省兵马。载沣从根子上先动手,而后又亲自到地方来主理军制改革,这很显然就是他在动老淮军系的手脚了,下一个会是谁?聂士成系统?说到底。聂也是淮军出身的人,载沣的手会不会伸到自己身上,徐世昌是个聪明人,当然要提前打算打算。
再看看吧,看载沣在军制改革上如何对付地方的老淮军系统的军政长官就能知道了。
赵秉钧当然不知道这主儿这一时半会地已经脑子里转了这么多念想。话稍随和了点。笑着向徐世昌点头道:“那是大人的抬爱,卑职谢过大人。卑职在路上已经看过地图,但毕竟是纸上谈兵,卑职还是想实地出去看看。依卑职看,如今官军新败,回匪新胜,还是要先打上一两次小胜,才能把匪势压下去。”
徐世昌和蔼地笑了笑道:“嗯。是这么个道理,安排你们休息,也是给你们个熟悉地方的时间。还有,你是副将,我这里也要把情况通报给你,一是休息,二也是等。”
“等?”赵秉钧疑惑的问道。
“对,等。”徐世昌面色凝重起来,指着地图道:“这河湟之地,最是一马平川,民生均是信奉伊斯兰教,所以回匪一闹就是十几万的动静,咱们在这里进剿,可以说是遍地皆匪,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我手。”转过头来叹了口气道:“加之前任地方官员无能坏事,所以咱们在这里,算是客军。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缺,孙子是不许咱们打这个仗地,前面绿营坏事,也是这个缘故。”
赵秉钧点头道:“大人在等新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