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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证明了这一点,当年的教育经费是由藩库足额拨给巡抚与提学使共同签收地,没有二人共同的批条子,没有人能从这里面动一文钱,这是财务制度,除非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才敢伪冒签名领用…既使是这样,鹿传霖也要与藩司一同合谋才行。
所以,刘坤一的结论是鹿传霖与瞿鸿机之间的矛盾导致了这次弹劾事件的发生,而大清很非御史台弹劾大员罪证不成立则以其罪反坐,那么何以瞿鸿机要冒着反作贪污奢侈逾制的风险来诬告鹿传霖呢?刘绅一作的调查结果是二人对于教育经费的用处结论不一,似乎瞿鸿机对于教育经费的去向中的相当部分不予签字承认,所以造成有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教育经费在学台衙门的帐薄上是去向不明的。由于二人尚未革去顶子,总督也是偏军政,前述旨意亦未明旨要他去查办,所以刘坤一的暗访只能到此为止。末了建议由朝廷直接派员来江苏进行查察,这样也名正言顺一些。
“皇上,是不是要让清政衙门派员去勘察一番?”梁启超见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我是在等他的建议,小心进言道:“清政衙门近来纳入新血,也是个历练的机会。”
我本意是要这么办的,听他这么说自己却冷静了不少,摇了摇头道:“不妥,二品大员,封疆大吏啊,清政衙门经不起这样的风狼啊。刘光第虽是人臣楷模,然这几年屡蒙不次超擢,肩负刑部,清政衙门,大理寺,又兼内阁副相,他又没放过会试,再让他下面的清政衙门去出这个风头,他以后还要不要办事了?”看了看梁启超道:“不如卓如你理完了这个内廷秘书处的事情,去一趟南京吧,你在天子身侧办事,等闲大员不敢怎么你,刘光第下面的人,可没这份面子啊,这么着,你带谭嗣同,岑春煊同去,再跟刘光第打个招呼,问他要几个人去,朕给你钦差身份。”
“臣惶恐…”梁启超跪地谢恩道:“臣于反贪贿一道毫无经验,唯恐误了皇上大事。还请皇上三思。”
“心…”我看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只要有心,卓如你如今还是一份纯正的心,只要不为外邪所侵,朕信得及你能办好这份差事。朕这也是历练你,岑春煊和谭嗣同都有经验,二人也都是豪门大族的出身,收钱他们不用,办这个差事你再多去问问刘光第,朕相信你们能办好。只是卓如…”我看着他的眼睛,又仰起头来道:“反贪腐要凭心正,依你看,如何使人心永正呢?”
“回皇上话。”梁启超不假思索抬头,看上去似乎有想过这个问题,坦然回奏道:“臣一定办好这差事,并请旨自臣伊始,并清政衙门一众吏员,公诸身家财物一切于世,自即日始,至臣寿终,账上多一文不明来路之钱,即为贪贿所得。如此以为成法约束后来者,臣以为可以确保清政衙门满衙清官清吏。”
财产公示,是个好办法,梁启超能有这么个好奏对很不简单,我笑了笑道:“全部开始动静太大,朕还是那句话,大清的事情,宜缓不宜急,自你与谭嗣同岑春煊伊始吧,明天你找《中华时报》的人,什么时候公布,再等朕的旨意。”
便在这时,寇连才一路小跑的过来,躬身消失道:“皇上!西线军报!”
我心头不由一紧,赶紧出了门,向西耳房的电教房直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