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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说你又怎么了!”叶备昂起头来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吴海涛哈哈一笑,坐下身来端起酒碗笑道:“不啷个,你想说我都说撒,没的事。”喝了口酒道:“你辛苦了,耒里还有两个肘子,静官儿手艺硬是好,来尝尝嘛软蛋…”说着特意将最后的蛋字声音拖的特别长。
虎组和熊组的人又是一阵暴笑,吴海涛以前与静官儿对骂时,上过静官儿这个当,如今却被他学来用在了叶备身上,这喜剧效果就更加地强烈。笑了一阵却注意到对方毫无反击的意向,感觉有些无趣,抬头看时,叶备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铁良沉声喝斥道:“大家身在异域,有些玩笑开开也就算了,不要弄出仇来,吴海涛你给我出去找叶备回来!大家没吃完的打包吧,给狼组的兄弟弄多一份。收拾收拾,准备搞把大的!”
吴海涛怏怏的起身出门,刚一进院子里便是一愣,却见叶备正蹲在地下掩面啜泣,皱着眉摸了摸后脑勺咂嘴,硬着头皮上前打算劝两句。叶备警觉地扭头一看是他,狠狠地拔出腰间匕首,厉声道:“你滚开!”
“好…好…”吴海涛举起双手,狼狈地说道:“你莫哭,莫哭,我滚…我滚还不成么。”说完双手抱头向前一窜,在地下滚向前去。叶备根本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如此滚开,噗哧一笑,下意识的掩口,便在这时吴海涛已经近身。一个擒拿手捏在叶备腕间,匕首咣的掉在地下。
“啊…”叶备尖叫了一声。吴海涛顿时慌了神,低头看着惊问道:“扎到脚了?”
叶备一挣手臂道:“手!笨驴!”
吴海涛这才定下神来,讪讪的笑着松开手道:“痛撒…”话没说完,叶备早已反手一个耳光抽得结结实实,反应过来时,那叶备早已窜身走远了。吴海涛抚着有些发烫地脸。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廊下铁良笑着看着这两个死冤家,摇了摇头喊道:“吴海涛你个笨驴!回来干活!”
县令被人当衙刺列在官署内,这南坛县衙炸开了锅,因为是刑命案子不敢轻忽,县里赶紧点了一百镇兵,会同几十个衙役,一面使人连夜报往南定府里,一面包围学校准备拿人。
到了学校。却只见了阮生色被绑了高高吊在门口,连忙放下来一看。早被打得遍体鳞伤,搜捡身上,有一封法文书信却是谁也认不得,只得收了槛车押回衙署再说。却不料在回衙路上,被一伙人打了伏击,二三十人人人使短枪。远远的开枪,这百多人被打闷了,又无从还手,长枪短刀的怎么跟人家火枪打?只好钻街窜巷地躲,那些伏击地人还不放手,死死的咬住又打了一阵,到最后百多人只剩下三十余人,再看时那阮生色已经被打死,幸好身上那封书信还在。急急的收束人马赶回衙暑又加派人手往南定府治上报。
这一夜,南坛县县城大乱,纷纷说是有盗匪攻打县城,打死了县令老爷,先说是公学老师阮生色被盗匪打死。后来又来了新消息,说是阮生色受洋人指使,打死县老爷而后又给洋人通气,又打了一百多镇兵,又有说法说是阮生色被法国人打死了,法国人还派人来打了镇兵一个伏击,总之,人心在愤怒中惶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