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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发了大财了。
当然,也有顽冥不化的人,比如与佛尔果春往来的那几位,这些跳梁小丑一个个的都被监视住,以抗旨罪论处,依律皆斩,天恩浩荡,改流配新鄂省为奴,其实就是发配到黄金城去整日面对无数不属于自己的黄金。
我一开始也奇怪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反抗和乱子,后来仔细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些东西是要有别有用心的人组织的,但是现在既使有人想搞出点什么事情来,也没那个条件和把握。如今地北京牢牢的被控制在手上,国家欣欣向荣,随着教化部的广泛教化和报纸的流行,我这个皇帝在民间的形象哪里是几个跳梁小丑可以动摇的了得?
而且,放眼满洲宗室亲贵,敢于觊觎大位的死的死窝的窝,其余的已经没有人有能力对我发起挑战了。再加上这样的改变,又没有影响到大多数旗人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有远东股份公司在帮着赚钱呢,每年不一样有白花花的银子入手?比以往还多些呢。
所以这次旗务终改以上谕形势发出形成成命,就连抗辩折子都没见着。
这就是绝对威权的好处,只要控制大局,说一就是一,胆敢反对的人连气都不敢出。
事后佛尔果春倒也没受那几个来往的人的影响,在教化部的人解释到位之后,不了解朝廷苦心的人没有几个了。当然,张作霖与佛尔果春的梁子却还是结下了。他正有心事的时候被佛尔果春这个愣子惹到,自然是正好发泄。张翼泽后来问起来才知道,那天张作霖正在想家乡的那么个姑娘,说起来还是老相识…原先在黑龙江依克唐阿麾下的那个五枪击毙三个毛子的老神枪手赵占元的女儿。这次张作霖进京考武举,今年恰好逢上春闱改秋闱,结束后又直接到了帝国陆大,所以小伙子正担心相好的姑娘跟了别人呢。
张翼泽哑然夫笑,年轻人就是舍不掉这儿女情长。安慰了半天,说是过年是要放假的,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回去提亲不就完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张作霖担心的可不仅仅是这么一件事情,他还担心着另外一桩人命案,那个数年前杀死自己父亲的赌徒,在去年给他一刀捅死了,虽然没有证据说是他干的,但是怀疑的目光始终看着他,就连武举资格也是赵占元的二女儿…与张作霖私定终身的赵春挂偷偷用私房钱资助张作霖获取的。
幸而张作霖不负期望,在这次有明旨宣布为最后一次武举的考试中获得三甲第十五的佳绩,换以往,一个把总是稳当当的事情了。不过如今这帝国陆大一设,所有的武举士子直接入学,要四年后才能派官做,春桂还愿意嫁给自己么?
大时代里的小男女是否能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美妙的结合,一切都要看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