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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3)

当即将手中那张纸一抖,冷笑:“当日得易安居士知心,某只是平生知己,不意也如坊间闲人一般,将那些言俗语尽数采信而不思,岂非故人心易变乎?倘非变心,则易安当世才女,闻弦歌而知雅意,岂不知某本心,而竟信坊间言?”

原是他当日央求白沉香,为他引见李清照之时,想起当日自己既有词名,复有白沉香的引荐,李清照却还是持妇人家内外有别。不许自己相见,只得从画舫中远远望上一罢了。而今十年过去,景依旧,人事全非。一路走来,当年地情形宛如重现前一般,心中得无唏嘘?待到了那名为“不系舟”的画舫近前时,已然满面怅惘神。却并不是演戏了。

那画舫中沉默片刻,只听李清照又:“人生若只如初见…相公,可记得当日与发妻数载恩情否?今日一旦以无之罪弃之,相公曾不欺心!如易安蒲柳之姿,甚不足以适相公之班。”

白沉香见状,心中益发好奇,所谓当日

说的正是,诚哉斯言斯人!心中大是动,遂将蔡颖先和燕青合谋,用此行险之计,其事始末原原本本都说了来,末了方说及自己对于蔡颖的承诺。待说毕之时,只听得画舫中已是隐隐可闻女哭泣之声,却又听得白沉香拍手:“好也!家只说小乙哥非比旁人,绝非趋炎附势之人,何以舍却衙内,独自仕?颠倒还是为了这忠义二字。故不惜自污,当真是世间第一等肝胆好男儿!李,我衙内终不负你心意,今番如何?可容他来相见否?”

既然没有证据,也就只好以情动人,而要想打动李清照,最好的办法自然还是以词章动之,投其所好。当下微一沉,便:“易安居士请了,既然容许自辩,实为难能可贵。可知今日某自燕京凯旋,都下竟有何等言中伤?某当此嫌疑之地,不得不行非常之事尔。”

好歹已经到了画舫外,彼此声音可闻,局面比之刚才连大门都不得,已是大为改观了。似李清照这般火大,自然是因为对于的失望,所谓由生恨者也,是以她火气越大,心里反而益发喜,当时抖擞神,心说且看本衙内尽展所学,誓要到易安为止!

在岸边唱了个喏,见船上使女并不相请,自知事尚未定,便即耐着等候。过了片晌。画舫中响起李清照那熟悉的声音,悠悠:“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故人心易变!地是妙词。不想词人既能有怒发冲冠凭栏。复能作东风夜放千树,只可惜心既别。词章再工又能如何?相公,若是有意以此相责,恕易安不敢受,此词原封奉还!”说罢舷窗一掀,一白影直飞来。

少停,果然有使女来,说请衙内内相见。见这苦计得售,心中暗笑。脸上沉肃,整顿衣冠昂然便,后面皋跟随,曹正率着众牙兵把守门楣四周,闲人不得近前。

说的是什么八卦?竟连家都不晓得!便将那张纸笺就手一读,顿时霍然动容,不即宅中传信,便向:“衙内,竟有这等好词,从不说与家!”

手快一把接着,见是自己地那张“难得”地手书,中间裹着一方镇纸,手颇觉沉重,不禁咋,看来李清照的火气着实不小。想想自己和李清照之间,也真是多生波折,当年几经反复,方始见得一面,已经是到了青州历经兵火,后来渐渐亲近,却又格于份家门等等缘由,始终是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直到去年因为蔡颖家之事,二人间方始真情。似这样能知肺腑地红颜知己,几生方得修来?

隔着船舷,看不清里面动静,只是白沉香须臾便,面有喜,一面把手连连相招。见状大喜,当下也不经船板。一个箭步

只是此事毕竟难言,终难凭这么隐晦地一句言语便即释然,李清照沉默半晌,方:“相公虽云如此,妾却自难信,纵云嫌疑难洗,又何必此下策?忍将妇人之平生捐弃,换取一己功名,窃谓亦非大丈夫之所为也!”

竟是纠缠上了…在这个问题上,最大地苦恼是没有证据,要怎样让李清照相信,自己只是于权宜之计,才暂时将蔡颖休了,而且现在求亲之举,也已经得到了蔡颖的首肯?空无凭啊!

“是了,是了,此乃应景之作,今日事了之后,必当许可白行首采用之。”连声应承,几乎要伸手来推,白沉香见他着忙,便即笑着去了。

话说得无比隐晦,但局中人自然知晓,况且李清照既然关心,自亦会担心他的境,为之百般筹思不解。如今乍听得言语,竟说乃是行非常之事以应之,她亦是久历仕宦之家,自知宦海诡谲难测,多有难言隐事,这一细细思量之下,竟是越想越觉得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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