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士中提起来的，甭他飞多，和蔡京之间地关系那是打断骨连着，纵使蔡攸与其不睦，到了这个节骨上，只需蔡京一句话，梁士杰还是会为了保全蔡家而尽力。以蔡京的明察形势，想来不至于见不及此。

“蔡京虽去，蔡党却未可解，否则若是自毁长城，让那些被贬逐的蔡京政敌们看破绽，重新上台，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因此，从蔡京来说。是要保护他那些门生弟的富贵前程，从本衙内来说，也不愿换一拨和自己一关系都没有地文官上来，到时候事更加缚手缚脚。两下一契合，我还是得如过去一样敬奉蔡京，保持其党羽在朝中的势力，反正如今话事的是我和梁士杰，上没了束的人。下面那些蔡京的门生弟还不是只有结我地份？”

这许多货虽然未必都会经由汴梁，但帐目最后还是汇总到京城来，博览会如今已经成为了的商事总所在，再加上大通钱庄的各项帐目。许贯忠手下如今单单算帐的先生已经多达百人，兀自忙得不可开。其中最麻烦地一是，大多数人还是不懂复式记帐法，阿拉伯数字也不会用，许贯忠地手下们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将各地上报的帐目换成复式记帐法和阿拉伯数字。

然而这五天来，居然没有收到一星半消息，怎由得他不心烦？也正是这情绪被师师看来了，方才有适才之谏言。不过现在么，弹了弹手中的信笺，吐了气，心：这大约就是自己所期待的示好了吧？至于晚了这五天，大概是因为蔡颖心中气不顺，闹了些别扭，无奈为了她所钟的蔡家，还是只有选择顺从大势了。

至于自己这里，就算蔡京再怎么不情愿，当天自己已经向蔡京表明了一力保全蔡家的意愿，他就该设法向自己示好，起码得向外界证明，蔡家的这位孙女婿依旧定维护蔡家的富贵，不会因为蔡京的失势而改易。最佳的传达人，当然非蔡颖莫属了

待将今日地许多帐目审阅完毕，又是夜半时分。直起腰来，长一气，向许贯忠：“看来咱们是得建一所学。但凡应奉局、钱庄、博览会的往来商，都叫他派一个人来，学习咱们的记帐法，还有这阿拉伯数字，否则现在便已是这般了，倘若将来生意更大，我两个迟早都得向蔡京一般吐血，说不得还要饶上小乙一个。”

到了晚间，依旧如往常一样去博览会看了帐目，与许贯忠商议些琐事。说是琐事。其实每件事都是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贯的易。随着博览会的日益兴旺，的商业事务已经扩展到了全国各，东南是应奉局和远洋船队，通过运河将东南和外洋各国的产源源不绝运往中原；西北是青唐各地的边市榷场，石秀组织起来地运粮商人，凭借着手中握有西北榷场的贸易权以及向军队易粮换来的资金，在这些榷场大肆买卖，将西北各族的药材名等内地急需的事贩卖来，易去的则是茶叶和棉布绢帛等；东北则是经由梁山和刘公岛，从渤海、燕云等地贩卖来地生金、北珠、貂、牲畜等等。

许贯忠自是，以为然。说的兴起，这构思又开始发挥起来：“咱们这所学，不但要教记帐和数字，还得教商事，教给他们契约之；不但教商事，还要将咱们所发掘的这些能工巧匠都请来，讲授其工艺之；还要将田间老农请来，讲述农事，再讲解棉、甘蔗、禾稻等等的植之法。总之，士农工商四民，国家只重士学，咱们就把其余三类都起来，都教学，日日上。”

许贯忠本是一直笑着，听到这里却皱起了眉：“衙内，自来学只重圣人经典，如其余几类都是末节。似你这般教法，恐怕要令士人地位下降，须

对于这位不讲三从四德地老婆，是一办法都没有，理也说了，形势也摆了，她就是不肯和自己一条心，宁愿自己夫妻不合，也要保护蔡家上下，这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只能慨叹命运人，把彼此置于不同地立场之上了。

摇苦笑，这形势发展到现在，不彼此情愿与否，自己这场婚姻看来还是得维持下去，甭怎么说，这是如今自己和蔡京之间最大的一条纽带了，蔡颖向自己送的这份文书，恐怕也是为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