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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2/3)

许贯忠却为他解惑:“衙内,此事也不奇,自来大臣皆有养士之风,及至元丰朝以后两党相争日烈,彼此排挤不休,一旦政敌远贬,一都城就会有刺客相随,但到那等无人下手了结了,外人不知,只是南方瘴疫,中者即死尔,殊不知南方瘴疫倘若当真如此厉害,当地如何住人?更遑论各地置官署镇守了。”

恍然大悟,心说怪当时人动不动贬到外面就说自己必死无疑,当时还以为土不服和卫生事业落后,如今看来,还是**猛于天灾啊!猛然醒悟,向石秀

一皱,心说石秀自己武艺已是不凡,他能说应付不来的,谅来是一等一地好手了,蔡京一个文官大臣,边哪里来的这等好手?

听了,情知是实,这时迁当日甚是可怜,在祝家庄偷了只,上了梁山被晁盖知晓后,当即发怒就要杀,可见偷儿在江湖好汉心目中地位也是不。后来时迁盗唐猊甲赚徐宁,火烧翠云楼,了多少大事,立下多少功劳,结果石碣天文上还是将他列到最后一名,可谓功不酬劳。自己这般待他,也难怪他倾心相附了。

士林中的一致嘉赏,而蔡京三朝元老,数度执政,自又是多才多艺,其威望岂是一般人能比的?后代论及蔡京地时候,多说他政,实际上这事都是过后方知,而所引述当时那些弹劾他地人,其实大多都是旧党中人,要知自打神宗朝以来,两党之间攻讦不遗余力,彼此都是把对方骂的恶无比,如果都当真的话,两党大臣统统都可以很自觉地将自己地名字从宗谱上抹去,直接不要人好了。

时迁大喜,正要狮大开,一瞥见石秀在一旁瞪着他,到嘴的话又缩了回去,嗫嚅着说什么为衙内效力份属应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看了看石秀,已经知内里,叹:“三郎,我知你御下甚严,而时兄弟这等人生。也须你弹压方堪大用。不过凡事张弛有,御下以严,复须用恩,何况时迁兄弟随你我于微时,素常奉事用心,也该与旁人不同才是。”

忙伸手拉了起来,吩咐许贯忠取了一升明珠分赏他和石秀二人,也取了许多金银,教石秀打赏有份力的手下,自来黑上比白更直接,都是一事一赏,赏若不继,立时就不给你了,所谓仗义疏财,倘若不疏财,那还叫什么仗义?这是从宋江上学来地,命石秀以之施与江湖,正是无往而不利。

当晚直到丑时末,石秀和时迁才回来,说起如何避过蔡京府中的耳目,潜蔡府,寻到玉函,而后小心启封,将那伪书至于书匣底下,书之内,而后再封好,其间惊险之,鼓上蚤说的沫横飞,得意忘形。这也是情报人员和小偷的悲哀之一,往往作了许多大事。却不能向人炫耀,因此时迁现在得志便猖狂,也是情有可原。其实这条计能够成功,还是靠燕青码准了蔡京地脉,晓得他必定要亲手誊抄哲宗实录,向赵佶秀一秀他那手天下独步的书法,这叫投其所好。但蔡京一路上亲手抄写,这书稿自然不能装订起来。必定是分散的,因为墨侵纸,书写时必定要用纸张垫在下面墨迹,这哪里能事先装订?也亏得如此,时迁才能成功,否则人家书都钉好了,你孤零零一张纸去,不被看破绽来才怪。

见时迁得意,也不以为忤,反正他来自现代。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个人的架。反而笑:“时兄弟今番成就大功,本衙内重重有谢,但有所愿。无有不从。”

石秀脸一红,躬应了,时迁这时却不放大话了,跪下来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衙内,时迁自来是个偷儿,江湖上也只是瞧俺不起,衙内却把俺当人看,时迁说愿为衙内效命,生死不惜,纯是自真心!”

二人谢了恩赏,时迁便去耍了,石秀却留了下来,向:“衙内,我在蔡府外接应,见他府中之人,颇有几个好手,倘若单论个人武力,咱们在京城的人手恐怕还不足,我意当从梁山调些好手来应付。”

这也正是张商英下台后,赵佶愿意重新起用蔡京的原因所在,大宋优礼士大夫的国策,以及文官治国的大形势,都要求中枢必须有这样一个掌握大权的文臣领袖,当然在看来,这纯粹是无谓之极,有名望、会作文章,就能治国安了?更不要说字写的好了!无奈当时就是这样的政治气候,你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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