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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胜。”
“啊!”两名年轻人漏*点高扬的眼神突然迷茫“主公…这?”
韩少坚淡淡道:“将以制敌,当有所谋,其诱为先。你们只需做出很在乎这水池的姿态,边打边退,直到让敌人相信你们并无反击能力,到那时,我才能全歼踏上这条城墙的虢军。”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齐声应诺而去。
“住手!”二十名猎手怒骂着冲向水池处…
距离水池百米处的台阶上蜷伏着二千名虢兵,领头的是虢将张正,见晋兵果然前来抢夺水池,心中大喜,连声阻止身旁几个想要上前增援的副将“别急,等他们右侧的防守兵力齐出时,再聚力一击,目前不可暴露实力,否则他们吓得退缩回去就麻烦了。”
井劐与萨问许一马当先,身疾如电的猛扑过去“大胆虢狗,竟想毁了爷爷们的食水,如你们立即退后,我会考虑饶过你们,否则就做大爷的枪下之鬼。”
水池边的二十余名虢兵见晋军中计,齐声大喝着迎了上去,转瞬间,刀枪剑戟声响成一片,呼喊声此起彼伏。
直到这时,井劐才明白韩少坚为什么派他与萨问许领兵诈败。如若换作别的猎手,定然早就立下杀手,哪还会像他们般,明明可以一刀击毙,却还得有意刺空,甚至假意不敌的模样。
萨问许更是难受,他习的是一刀斩,重在霸气,而这时偏偏得隐藏这份霸刀之气,否则对手早就崩溃,但又不能过份做作,使敌人起疑,更不能在敌人没有支援的情况下就败北。
于是双方各演各的戏,打得甚是热闹,却鲜见血流。
“再上四十人,给他们点厉害的瞧瞧,我看他们是退还是继续派兵支援。”张正毫不怀疑对方使诈,继续把上祁引入深渊。
正当交战双方都感到无以为继时,四十名虢兵加入战斗。
晋兵大喜,终于能伸直了腰腹用点力气。
正午的阳光洒落晃动的兵器上,使之幻出一团团耀眼的光芒。除非是韩少坚那等级数的高手,普通士兵根本看不清光影下的战况。
“不给他们点压力是不行的,暴露在城楼上的五百人分出一百人攻上去。”韩少坚下达第二道命令。
“动了,晋军城楼上的守兵前来增援。”张正哈哈一笑道:“给我上两百人,再逼逼他们,等到那五百人全部出动,便是胜利降临。”
一场混战在水池四周打响,都竭尽全力冲击着对方的阵营,两方衣甲鲜明,刀枪剑戟,无所不用。
“果然勇猛,难怪难以拿下。”张正止不住喃喃自语“看来数量还不够…听我号令,再上五百人。”
“好!趁虢军心神大乱,城楼右侧的守兵全力出击,一举逼迫他们现身。”韩少坚知道胜败在此一举。
看到晋兵如苍蝇一般不断向水池聚集过来,张正大喜过望,再次瞧了瞧正前方城楼上的确空无一人,笑着骂了声“笨蛋”便高喊:“全力进攻,务必把他们围而歼之,一颗晋兵头颅可换布帛三匹,上啊!”喊罢,拔出腰侧的虎头铜矛呼啸着冲上台阶。
“等等,再等等!”韩少坚按捺住激动,直到三千虢兵的身影完全暴露在城墙上时,才长身而起,大手用力下划道:“立功的机会到了,王侯将卿将在你们之中产生,杀光他们,前进。”
一千五百名猎手立即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一时间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