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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胸之上,她顿觉脑中轰然一响,瞬间全身瘫软下来。
正在这要命的时刻,门外传来女卫的通报声:“欧阳倩拜见公主!”
惊醒过来的弄玉情急之下催发一道真气,从重耳的双肩顺流而下,直至重耳被仓促间震开。
重耳用极其无奈的眼神看着胸口不住起伏的弄玉,她依然还急促的娇喘不止,那娇媚羞涩的模样,使得他恨死这个打扰他好事的拜访者。
弄玉突然红着脸低呼一声:“我的衣服…”原来弄玉劲服胸襟上的两棵衣扣已经脱落“你…你…”声音到最后已带着哭腔,脸色也变至苍白。
再看重耳的表情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立不语。
“公主…欧阳倩求见。”门外女卫又喊了一声。
“请…稍等…”弄玉再也顾不得重耳,匆匆退入内室换衣而去。
“谁?欧阳倩…”重耳赤红着脸喃喃道。
第一次通报时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名字,那时的心思全在弄玉身上。
妈的!重耳暗骂道。这下麻烦大了,一大清早跑到公主的房间里,而且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加上两人神色慌张,傻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为了得到欧阳家族的支持,花费了无数的心血甚至是亲兵的生命,如欧阳倩…那且不是前功尽弃吗?
他的眼前不禁浮现出那次峡谷之战的场面来。
硝烟,马嘶人嚎,遍地尸野。他的亲兵营虽大胜,但也死去四十三人,伤一百多。更想不到的是,就在手下人一致要求他对躲藏在谷底的奚齐下达绝杀令时,尚渔与公孙榷在这紧急关头赶至,本就犹豫不决的他也长叹了口气,暗暗安慰自己,天意如此,他命不该绝。
死伤那么多亲兵才换取欧阳家的娇女,我可以保证自己不漏破绽,但弄玉绝然不会掩饰自己的神态,不!不能让她发现。重耳定下心神,微一思索,毫不犹豫的走进弄玉的闺房。
“天啊!…”
一声惊呼声中,重耳看见了一幅他今生也难以忘怀的美女宽衣图。
当重耳闯入时,弄玉刚脱下她身上的劲服,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她的体态较季槐更丰腴了一分,似能拧出水来,雪脂如玉,也许是因为还没从重耳的袭击中缓过劲来,白嫩的身体还有些颤抖,使之酥胸前那对娇嫩晶莹,玲珑剔透的娇乳正随着她身体的波动而起伏晃荡着,一幅完美无瑕的傲人娇躯。
重耳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委屈道:“这次真不是有意的,我…”说了一半他猛然一惊,不对啊,这分明是承认刚才在客厅的事件是有预谋的嘛。
果然,弄玉用衣服遮档住身子,眸子里怒火一闪,铁青着脸色呵斥道:“你已不是我疼爱的那个重耳了,闭上你的眼睛,再和你算帐,哼!”重耳心中一凉,再也顾不上饱餐秀色,连忙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听到穿衣服时稀稀唆唆的声音,当然,还有室内两道慌乱与紧张的喘息声。
不一会,直至一阵仓促的脚步向外移去,重耳才睁开双眼。
一张通体纯白的象牙床映入眼帘,石黄色的墙帐像它的主人般闪耀着优雅和高贵,一袭石青色的床帐与石绿色的幕帐间相交辉,翡帏翠帐镶饰高堂,绣着骑射图案的化贵屏风伫立在床边,室内摆设不多,一几一案上摆放文具与高大的铜镜,床下铺有尽六尺长宽的胭席,但重耳的注意力全被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所吸引,他由此可判断出弄玉当时的慌乱程度,或许是愤怒到及至才能使一个高贵的公主忘却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