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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联系到介子推没有?要是他们在此,我们也许有一拼之力。”
“这个到不担心,因为介子推离此地距离不远,如若这张寨发生打斗声,他们没理由听不到的。重要的是我们能否在最短时间里找到张天佑?”重耳低声说。
“要不要进屋证实一下?”宣厘提出建议:“破门窗只要小心谨慎.必可顺利潜入,如若有人在,那也可从他口中逼出他们族长的下落。”
重耳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这么笨的注意都想得出来,寨内天黑且无灯火,那屋内就更不用说了,就算能无声无息撬门窗而入,怎能发现潜藏在内的警哨?如果对方早已利用窗缝院向外监视,岂不立即暴露行藏引起激战?到时能否找到张天佑是一回事,能不能保住性命就很难说了。
“那简直是在送死。”季槐不安地说:“如果警哨早已潜藏在内,岂不进去一个死一个,敌暗我明,结果如何?真的不妙,退!”
“撤退?”
“不错,赶快撤走,也许还来得及…”
“哈哈哈…”随着几道狂啸声的传出,一瞬间整个寨子灯火通明。
众人大惊失色,心中发凉。好在那些士兵平时训练有素,没有哄然而退。
季槐的轻功十分高明,对重耳用手式向上一指,意思是说:你可不能陷落在此,先从屋上脱身。左右是坚固的风火墙,瓦顶最低处也有丈五六,跃上并不难,下面有足够的空间起势。
不只是季槐想到这个办法,有战争经验丰富的士兵也同样的想到此法。
几个士兵心中一急,不假思索蓦地飞跃而起。
前面有人,后面被堵,屋上岂能空虚?
“不要…”宣厘惊呼。可是,已晚了一步,几个晋兵跃至距离屋顶处不足五尺时,突然齐声闷哼,升势一顿,似乎突然失去动力,全身劲道骤散,手舞足蹈向下掉。
“上有天罗罩。”屋上传来洪钟似的沉喝。
季槐身形一晃,快如闪电接住其中一个士兵,低头看时,心中一冷,肩颈上,一柄小飞叉深入肩井上方,击断了右锁骨,贯入胸腔六寸左右,眼看是没得救了。
“他们完了…”季槐颤声道。
这个时刻,重耳反而心神大定,既然逃不是,战也不成,那么就得想其他办法,希望找机会能打开寨门,让寨外的晋军冲入,再就寄希望于介子推他们。
重耳一挺胸膛,拔剑在手,昂然举步向前走。
季槐稍稍一愣后,发出一声叹息,随即跟上,伸手相挽并肩走向不测之路。
宣厘也义无返顾的招呼晋兵跟上。
沿途火把接二连三的相继燃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不远处的广场中,黑压压的人群早已列阵等候。
前排约百余人在广场中路架起大木排,后面有约二百人的弓弩手已架设强弓,广场左右两侧匍匐着大量手执绊马索、绳网等等的东胡族勇士,只等待着头领的一声令下,便会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