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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好。
场面顿显尴尬。
这时重耳的脑中闪过无数的幻影,他拼命回想着以往听过的关于治国的谈论,恩!妓院里不是有很多的客人有过这种争论吗?还有在『先锋营』时介子推曾经说过…管他呢?随便拿介大哥的话应付几句罢了,如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主意已定。重耳一派从容的答道:“我想…就是要使民众的愿望和君主的愿望达成一致,可以叫他们为君主死,为君主生,而绝不违抗。如此上下一心,何事不成。”
说到这里,重耳脑中突然想起妓院客人的一句话来,于是又道:“而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集中权利于一君之身,这样便少了许多纷争,百姓自可安宁。”
拓王仰首望天,忽地长笑起来。
“好!很好!我想我们是可以做兄弟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拓王接着说:“拓木簧便是我,你如不嫌弃,可称我拓大哥。”
重耳微微一愣道:“小弟…旬生,拓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好!兄弟这礼我受了。来人啊!准备酒水,今天我要和旬生兄弟一醉方休。”
季槐这才露出笑容道:“可以把我的手下放开了吧。”
“对不起,马上就去。”露娜慌忙回答道。
夕阳西下。
拓王和重耳对坐在山坡之巅,背靠一棵粗须数人合抱的老杨树,悠闲的喝着美酒,说不尽的闲适写意。
山角下隐隐有人声传来。
拓王一边举杯一边说:“探子回来了,也许我们就得分开了。哈哈!喝!”重耳惋惜的道:“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和大哥相见?”
拓王淡淡一笑,平静地说:“我想不会很久,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找我,那么…这个指环给你,你凭这个指环可以在天下任何一地找到我。”
“哦!”“一会露娜会告诉你联络暗号和地点…你还有什么想问大哥的吗?”
重耳笑道:“我想大哥如果想告诉我的话,早就说了,也不必等到现在。再说大哥也同样没问我什么啊!”拓王眼中掠过赞美的神色,道:“很好!”这时一个身穿蓑衣的大汉疾步走向拓王道:“禀主公!晋国夷吾公子的军队已退走,看样子他是准备放弃追赶。”
拓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重耳答道:“那就暂且放过他吧!你再报告下里克那边的情况。”
“我们有一百多人被里克所困,目前正等主公吩咐,是战还是退?”
“好!好个里克!不愧为晋国太子少傅,他竟然想拖住我?”拓王大笑。
“那…?”
拓王笑容一整,道:“退吧!我们绕倮山过衡河,在甍堡会合。”
重耳暗地里大惊,面上却神色不动,以免拓王察觉到什么,从而推恻出他的来历。
尤其让重耳震惊的是拓王的身份,从祭奠大会中夷吾的出走,再综合目前的形势分析,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汉子极有可能就是名震东周的『盗拓』,难怪季槐他们的神色那样的怪异。可他和大家传闻的差距甚大啊!为什么对我青眯有加呢?就在重耳百思不得其解时,拓王突然握着他的手说:“记着你的话,有事可以找我。”
不知怎的,重耳突生依依不舍之情。就好象他们并不是今天刚认识,而是认识好多年的朋友般。他的眼中有希冀,有兴奋,有喜悦…拓王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踏步的下山而去。
季槐和狐家兄弟等十余人皆用一种敬畏的眼光目送着拓王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