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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槐理直气壮的道:“敌人选择这条官道伏击,很显然是深悉我方虚实,事前竟无半点先兆,当然是掌握了我们的行进路线,故能一击成功,以致我方实力迅速被削弱,一定是有人吐露消息并使人在途中袭击我们,如果我的推断没错,定是骊王指使或收买,不然『狂杀』和我等无怨无仇,怎么会突然现身此地,而且除了『狂杀』参与外,究竟还有什么人?我们全然不知,唯有先离开此地,再想其他办法。”
重耳沉吟不语。其实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形势迫人,脑内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狐偃突道:“公子是我们的当然领袖,不管战还是跑,我们听从公子吩咐。”
重耳全身一震,似乎才意识到他的决断将决定着大家的生死,眼看着『狂杀』已逐渐突破狐熙的防守圈,他的眼中突射坚毅的光芒道:“先保存实力,离开此地再做他想,我立誓绝不放过今天所有参与伏击之人。”说完缓缓抽出长剑,用力指向天空发出一声长啸.季槐暗自长叹一声,望着还被包围中的赵衰及狐熙等人大喊道:“我们先行离开,你们有机会就走吧,不要死拼.”
赵衰看着他们的背影快速消失在山脚下,神情反而更添激昂,如猛虎出柙,在敌人的刀海内来回冲杀,身躯疾转,几次移动,已经和狐熙会合.激战中赵衰突然对狐熙使了个眼色,狐熙自是会意,明白久拼只有死亡一途,立刻剑起风芒“轰!”“咻滋!”随着痛击切割之声不断,眼前是一片血肉横飞,鲜血飞贱,脚下一片土地已被眼前白衣人和自己身上所流出的血液所红,他身边的骑士也一个个的倒下.就在这时,从密林中涌出大批的白衣人,领头的是三个白袍上绣有『血刀』之人,身负不同武器,双眼熠熠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二十几具尸体,有的表情惊讶,有的是带点怒气。
“你们竟然杀死了咱们七个弟兄?”领头之人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般。
赵衰和狐熙对视一眼,眼睛里皆流露出震惊的神情,狂杀的三大头领都出动了,究竟什么人肯花这么大的本钱呢?
“狂杀?”狐熙问。“哈哈哈,算你们还有点见识,你猜得不错。”第二个白袍人狂笑道。
“老大,他们的正主儿跑了。”第一批幸存的白衣人说道,并用手指了指重耳离去的方向。“嘿嘿!他们是跑不远的,前面还有人在等待着他们呢,就留点活让他们干干吧。”大头领傲然道。
赵衰深吸一口气,问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大头领微微一楞,犹豫后片刻道:“不能说,但看在你俩勇气可嘉的份上,我会让你们留个全尸,你就是那个号称马上天下无双的赵衰吧。”赵衰突地手腕一振,也不答话,手中长剑化出一个个光环,倏地扩大,旋转着向对方阵营迫去。
银虹一闪,狐熙也拖着受伤之躯跃进前冲,突入敌阵。
为首的白袍人狂叫着迎了上来,刀法与劲道皆狂野无匹。难怪刚才敢吹牛说留他们全尸,的确还真有吹牛的本钱。
“铮铮铮…”刀剑接触声如连珠炮爆炸,光芒闪烁险象环生,射星逸虹化解,蓦地,又上来两把刀疯狂地乘隙锲入,二头领和三头领都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