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听得敌台上的观测哨不是用规定的旗语，而是兴奋中带着惊慌，几乎是扯着咙喊：“三、四，不，五个万人队，密集队形，正朝着五号目标跑过来！”

五号目标？于小四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这目标顺序号是自己私下编定的，只有重炮营在用，李家福副总监怎么下令其他单位轰击五号目标？

苏录定战旗下，忽必烈颇有些自得：“居庸关东段山势险峻，南蛮心麻痹大意，置的兵力、火都比较弱，朕以前面三个万人队散开在十里范围内攻为试探，后续五个万人队跟，密集冲锋到长城之下，在南蛮最薄弱的环节给他们致命一击！哈哈哈，蛮以为有枪有炮就可以纵横天下，朕叫他们知，朕的铁骑劲旅的厉害！”

就算拼消耗，忽必烈也胜券在握，因为他的后，另外八个万人队已列好了阵型，只要继的五个万人队打开局面，他们就会从缺中蜂拥而，将大汉的长城防线狠狠撕裂！

一代雄主绝不会想到，正有位汉军中看上去有些胆小，甚至可以说有些神情猥琐的家伙，已给他掘下了的陷阱。

论斗志、论士气，去年冬天刚刚从辽东打到大都，兵锋正锐，士气涨，皇帝又下达了总动员令，前一段时间休整，学生参观、英模报告讲演，又有全国各地百姓的问信，连同怀少女的情书一齐寄到军中，小老虎们憋着劲儿要狠狠揍鞑。士气上绝对没得说。

“是的，忽必烈决不会把宝全押在第一波攻击兵力上，事实上，我猜测他经历了二十天的失败，至少悟了试探我军炮火分布密度的方法…”

“好了，”李家福告诉传令兵：“用旗语告诉各炮兵单位，不要零敲碎打了，立刻集火轰击五号目标！”

李家福：“我在等待更好的机会。”

论技术，于小四佩服李家福之外，对自己的技术也颇为自信，他相信开炮轰击一定能将许许多多的蒙古武士轰下来，早在敌人攻到长城下面之前，就给他们大量的杀伤。

“大汗天威赫赫，南蛮群丑还不束手就擒？八十年前成吉思汗此关伐金，如今吾皇由此南下灭宋，祖孙三代英雄无敌，足为千古留传！”赵复带，一时间谀辞如，把忽必烈捧上了云霄。

第二，汉军要防守这么长的一段长城，兵力、火力置必定有疏密轻重之别，有些险要地段，火炮备相对比较少，这就是蒙古军的机会来了！

李家福看了于小四的疑惑，于是解释：“为了统一指挥，我让附近各炮兵单位都使用你标定的编号。”

忽必烈会梦成真吗？

过去二十天，忽必烈付大的伤亡。未尝没有收获，他明白的第一是，凭着离开大都北逃外时，拖到草原上去的那几门炮，加上床弩也不是汉军火炮的对手。

“更好的机会？”

忽必烈似乎已经看到居庸关雄伟的关城被自己踩在脚下，那面金底苍龙旗被踏在脚下的情景，他注目而视，后继的五个万人队以密集的队形冲到了攻路线上，一旦他们到达城墙之下，韩军一定不住山呼海啸般的搏攻势！

从燕北一直到山东，一平川无险可守，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铁蹄很快就能踏上淮扬、踏上河洛中原、踏上富庶的江南…

是阵地不对吗？气球回报敌人的可疑动向，昨天晚上全营偕十八门重炮刚刚连夜转移到这里，

瞅着先是旁边的六斤炮轰隆隆来了阵曲，然后又是山敌台上的三斤炮快的吼叫起来，霰弹直弹雨哗啦啦泼去，虽然被长城阻隔看不见外侧敌人的伤亡，也能通过金铁鸣之声想像到敌人连人带被得千疮百孔的惨状，以及三斤炮连官兵的意气昂扬。

他睁着双红的睛瞪着李家福：“吧，为什么不呢？咱们的弹药还有三十个基数，咱们的小伙都快憋疯了！”

所以，于小四就不明白了，李家福为什么要让十二斤重炮暂停击，装弹待命？难他想用大炮把五里外的忽必烈给轰了？不可能啊。程一千米，本不可能打到那儿呀！

原来如此！于小四恍然大悟，他终于知了李家福的用意

敌人聚集的方位，而“一号击目标度xx、方位xx”、“二号目标度xx、方位xx”早就解算来成表，贴在每门大炮的旁边，比如观测哨报了“敌人在一号目标聚集”各炮组就直接一号目标对应的度xx、方位xx作曲活力覆盖，炮组成员本用不着瞄准！

李家福猜得没错，忽必烈一代雄主，几乎是天生的战争天才，而战争又是磨砺天才的学校，短短二十天的战事，他已学会了试探汉军炮火疏密程度，寻找薄弱环节的方法。